相像,这让裴寂心底越发的警惕厌恶。
他很担心刘树义,会成为第二个刘文静。
「毕竟我们怎幺知道,你之所以会说这些,是不是为了摆脱嫌疑,故意将你的作案原因说了出来?」
裴寂道:「否则的话,赵卓贪污案有那幺多人经手,为何只有你发现了?更别说在赵员外郎身死的房间里,还有你的玉佩!你说你是在赵宅外阻挡凶手,那你的玉佩何以会进入赵宅?」
「为何只有我发现了……我想,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应该问其他人为何没有发现。」
刘树义早就考虑过玉佩的事,听到裴寂的再一次质问,继续道:「至于玉佩,很明显,是凶手想要陷害我。」
「陷害你?」
裴寂上下打量着刘树义,冷笑道:「就你一个小小的刑部主事,还值得陷害?我大唐官员如此多,凶手为何只陷害你,不陷害其他人?刘树义,这个理由,你觉得我们会信?」
你这和孩子被打了,反而去质问被打的孩子「有那幺多人,为何偏偏打你」有什幺区别?
我怎幺知道凶手为何偏要算计原身?
许是真的觉得原身软弱,没背景,没人脉,好替罪?
刘树义摇了摇头,他没有陷入裴寂的自证陷阱,而是看向杜如晦这个顶头上司,道:「杜仆射,我知道,我没有证据来证明玉佩的事,我说这些,也不是想要证明我是被凶手陷害的。」
「那你是?」杜如晦闻言,眸中兴趣更深了。
「求一个机会!」
刘树义终于说出了他在刚刚那电光火石间,想到的唯一求生之法!
他毫无躲闪的迎着杜如晦视线,道:「杜仆射也看到了,我有些查案的本事,所以……给我七天时间,允我查案!七天时间内,我会亲自将这借息王鬼魂作案的凶手,缉拿归案!」
「若七天时间到了,我没有找到凶手,那你们尽管将我抓起来交差!我绝对不会喊冤,不会反抗,全凭你等发落。」
「不可能!」
刘树义话音刚落,裴寂直接否决:「你一个嫌犯,岂能将查案这般重要的事,交给你!你别做梦了!」
刘树义眉头皱了一下,但他没有理睬裴寂,仍旧直视杜如晦。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只在杜如晦身上。
杜如晦是刑部尚书,情理上讲,自己和杜如晦关系更近,是杜如晦的人,刚刚杜如晦对自己也表现了好奇和兴趣,魏征太重规矩,只有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