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郎,你这是?」
「找到了!」刘树义沉声道。
找到了!?
众人闻言,双眼皆是一亮。
赵锋忙道:「什幺案子?」
「武德九年四月初四,发生于长安城通济坊内的一起意外。」
「通济坊?意外?」
这个卷宗不是赵锋翻找的,他并不清楚具体内容,遂问道:「什幺意外?」
刘树义目光看着卷宗,道:「一个名叫白居安的富商,因饮酒过多,于客栈内,打翻烛台,引起大火,最终导致他与妻子双双死于火海。」
「因案发时,外面有人经过,正好从窗纸上看到了全过程,后来万安县衙调查,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故此便以意外结案。」
「有人证,后来官府也没有查出异常,就是意外吧?」
赵锋不解的问道:「为何刘员外郎会认为此案就是我们要找的案子?」
「第一,此案有疑点。」
「疑点?」赵锋一怔。
其他人也都心中一紧。
刘树义道:「按照目击者证词,他们从窗纸上,发现白居安似乎要喝水,踉踉跄跄起身,结果不小心跌倒,打翻烛台,导致烛火直接点燃了床榻,瞬间将整个房屋引燃,他们连救援的机会都没有。」
他看向赵锋,道:「这火是不是烧的太快了?在没有火油这种助燃物助燃的情况下,即便是被子褥子再容易燃烧,也不至于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能让烈火充满整个房间,使得白居安和他妻子来不及逃走,外面的目击者也来不及救援吧?」
「这……」
赵锋皱了皱眉,原本在听刘树义介绍案情时,他没有发现什幺问题,可此刻听到刘树义单独拎起这个细节,他却也觉得确实不合常理。
这把火,确实烧得有些过快了。
「而第二……」
刘树义看向证人的证词,眼眸眯起,道:「则是三个人证中,有一人的证词是这样说的……」
「他说,他与同僚喝酒,相约一起去茅房,路过白居安房外时,听到里面传来动静,转头看去,发现烛火翻倒,烈火腾起,他着急的就要和同僚去救人,结果他因在与突厥人交战的战场上,脚踝受过伤,留下了跛脚的后遗症,再加上喝酒导致他们昏昏沉沉,走路都不稳,所以没法及时救人,最终使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房内的白居安夫妇葬身火海。」
刘树义转过头,看向赵锋,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