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魏府管家也说了,宅邸是魏从易从债主手中买来的,魏从易即便获得了白家宅邸,也是与债主有关系,和白家其实没有直接联系吧?
而且这样算,那收走白家宅邸的债主,才是真正的直接获利者。
这时,刘树义的声音忽然响起:「我在卷宗里,见到了魏从易的名字。」
「什幺!?」
「魏从易在卷宗里?」
众人一愣。
王硅更是连忙看向刘树义,就见刘树义打开卷宗,指着卷宗的口供部分,道:「这里面,是当时身在客栈之内的客人的口供,在这些客人中,有魏从易之名。」
王硅闻言,连忙凑上前查看。
「真的有!」他满是意外。
刘树义道:「不过这个时候的魏从易,其身份是户部令史。」
「我的记性不错,短时间内看过的东西,都会在脑海里有印象,所以在魏府门口听到魏府管家介绍其主人名讳时,我便想起了卷宗里的客人名字。」
「但因卷宗里的魏从易是户部令史,而魏府的主人魏从易是户部主事,一个是官,一个是吏,我担心他们是否只是同名,所以我让赵令史帮我去确认了一下。」
众人听到赵锋的名字,视线也转向赵锋。
赵锋没有卖关子,直接道:「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武德九年,陛下登基后,许多官员官位都有调整,魏从易就是在那时,从令史,一跃成为了主事。」
王硅皱眉道:「竟真的是同一人,白居安夫妇出事的时候,魏从易在客栈,他们出事后,魏从易直接买下了他们的宅邸……这,会是巧合吗?」
刘树义看向王硅,道:「你可知白居安夫妇死后,上门的债主是谁?」
王硅摇头。
刘树义又看向窗纸上的身影:「白惊鸿,你应该知道吧?」
白惊鸿咬牙切齿道:「与我阿耶有着生意往来的沈荣!沈荣在与我阿耶做生意时,成天与我阿耶称兄道弟,结果我阿耶出事后,就拿着阿耶的欠条,前来要债,见我没有钱财给他,便丝毫情分也不讲,直接抢走了我白家的宅邸,把我赶出白家……而那时,我阿耶阿娘他们下葬才第二天!」
听着白惊鸿的话,王硅不由皱了下眉头:「白居安夫妇尸骨未寒,他就把人家唯一的儿子赶出家门,即便真凶不是他,他也不是一个良善之人。」
「我们不去评价沈荣的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