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然后摇头:「他只是向我道歉,只是说了阿耶阿娘的案子,未曾说过任何他自己的事,更没有说过未来要如何。」
说着,他忍不住看向刘树义,道:「你为何要问这样的问题?可是……刘评事发生了什幺事?」
刘树义没有隐瞒,道:「阿兄失踪了,与你见面的半个月后,就失踪了,至今……生死不知。」
「什幺!?」
白惊鸿瞪大了眼睛:「怎幺会?」
他完全不知道这回事。
刘树义道:「我一直在查兄长的失踪之事,但没有任何线索……」
踏踏踏。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员外郎,我回来了。」
王硅的声音由远及近,没多久,就进入了房间内。
他来到白惊鸿面前,伸出手上用破烂衣物包住的包裹,道:「可是此物?」
「是。」
白惊鸿道:「我的原本计划,是杀了陆阳元后,就取出包裹,去我阿耶阿娘坟前告诉他们大仇已报,然后就在阿耶阿娘坟前自尽去找他们,这里面是我所有的东西。」
王硅闻言,迫不及待将包裹打开。
然后,他便愣了一下。
只见这包裹里,只有一件破洞的衣袍,一个磨损的平安符,一个破碗,以及一封信。
他不敢相信,这些东西,竟会是白惊鸿的全部。
白惊鸿道:「衣袍是阿娘给我亲手缝的,平安符是阿娘去护国寺为我求的,这是我当时被赶出白宅时,能带走的所有遗物。」
「狗娘养的魏从易和沈荣!」王硅骂了一声,道:「你放心,此间事了,我会立即对他们出手,他们逍遥不了几天了。」
白惊鸿重重点头。
王硅不再耽搁,将信从包袱里取出,递给刘树义。
刘树义接过信,目光扫了一眼信封。
信封上没有任何图案,没有任何字迹,干干净净,上面滴有蜡油,看来是怕送信途中,被人打开。
他将信纸取出。
目光向上看去。
然后——
刘树义瞳孔倏地一缩。
原本平和的眼眸,陡然眯起。
赵锋与王硅一直在关注着刘树义,此时见刘树义这异常的反应,内心不由跟着一紧。
「刘员外郎,这信有什幺问题吗?」赵锋忍不住询问。
白惊鸿也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