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白惊鸿摇头,他更是想不明白。
「帮你送信的乞丐,是随便找的吗?」
「是,我见陈锋进了酒楼后,就左右寻找,然后随便找了一个正在乞讨的乞丐。」
「那他送信的过程中,是否有过离开你视线的时候?」
白惊鸿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才道:「酒楼人来人往,我又不敢跟他太近,免得陈锋发现我……所以,那个乞丐确实多次离开过我的视线。」
「不过……」
他又道:「即便他离开我的视线,也只是被人或者酒楼的柱子遮挡,很快就会重新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那他送信中途,有没有发生过意外?」
「意外?」白惊鸿道:「怎样算意外?」
「与人相撞,或者发生冲突之类的,只要是耽搁了他正常前行的事,都算。」
白惊鸿想了想,旋即道:「还真有一件。」
刘树义眸光一闪:「什幺事?」
「他在刚进酒楼大门时,与酒楼出来的一个客人正好迎面相撞,整个人直接就被撞倒了。」白惊鸿道:「不过那个客人急匆匆向外前行,好像有急事,也就没和他计较,他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进去了,之后便没有再遇到什幺意外。」
「被人撞倒……」刘树义眼中神色剧烈闪烁:「他被撞倒时,你给他的纸条,可否因此掉落?」
「这……」白惊鸿摇着头:「距离太远,我没有看清。」
刘树义长长吐出一口气,沉声道:「看来,你写给陈锋的纸条,大概率在这时,被掉包了。」
「掉包!?」白惊鸿吃惊。
刘树义道:「乞丐都被撞倒了,那个从酒楼里走出的客人,也绝不会好过,但他没有因此对乞丐有丝毫动怒,甚至都没有呵斥一声,就匆匆离开……这脾气未免太好了。」
白惊鸿听着刘树义的话,仔细回想了当时的画面,道:「你这幺一说,还真是……那人衣着不赖,体格魁梧,确实不像会吃亏的人。」
他面色一变:「难道我写的纸条,真的在那时被调换了?所以……陈锋根本就不是因为我阿耶的名字面色大变,而是因其他的事?」
刘树义看著白惊鸿,只觉得此时的白惊鸿,就好似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他以为自己有主见,有思考,有想法。
却不知,他的所有行为,都已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牢牢控制。
刘树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