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自己和刘树义之间的关系,直接从两个衙门的同僚,变得更为亲密。
他重重点头,道:「刘员外郎放心,下官一定会妥善处理此案,待此案结束后,下官会第一时间去禀报刘员外郎。」
刘树义微微颔首,他又看向瘦骨嶙峋的白惊鸿,沉默片刻,道:「白惊鸿,此一别,或是永别,你可有什幺话想对我说?」
听到刘树义的「或是永别」四字,王硅与赵锋内心仿佛被猛的撞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哀伤。
他们不由屏住呼吸,下意识看向地面上的白惊鸿。
就见白惊鸿仰起头,那双凹陷的眼睛看着刘树义,沉默了许久,方才道:「未来若还有如我一样的悲苦之人,希望他们能早一些遇到刘员外郎,不要像我,已堕入无间地狱,一切都迟了。」
顿了顿,又道:「若有朝一日,刘评事归来,请帮我转告他,就说我从未怪过他,他其实不必向我道歉,今日真相大白,我心已无怨念。」
最后,他再次给刘树义磕了一个头,一切感激,只在这一个叩首之中。
刘树义受了他这一拜,道:「待我找到兄长后,无论兄长是死是活,我都会将你的话带到。」
说罢,他不再耽搁。
「赵令史,叫人把陆阳元擡到刑部,让他去刑部等着苏醒,其余人,各回各家,散了吧。」
…………
马蹄清脆,响彻在宽敞无人的街道上,回声阵阵。
赵锋跟着刘树义慢慢向刑部走去,一边走,一边忍不住道:「白惊鸿真是一个可怜人,父母惨遭杀害,自己被凶手赶出家门,到最后,还被人这般利用,错杀无辜之人……」
「而即便如此,他最后的话,却也是希望世上其他悲苦之人,不要像他,而非自怨自艾……」
「若他没有遭遇这些意外,若他父母还健在,或许他现在,会是一个很善良很温和的人吧?」
月亮躲在云层之后,天空黯淡,刘树义仰望着一望无际的漆黑夜幕,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说什幺。
前世今生,他遇到的这种人间惨剧真的太多太多了。
随便一个凶杀案的背后,往往都是一家人幸福的破灭。
他没有办法扭转这些已经被害的受害者的命运,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种案件发生时,能以最快速度找出凶手,给受害者及其亲人一个交代,让犯下这些罪行之人,受到应有惩罚。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