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话后,缓缓点头:「是啊,他确实不是息王旧部。」
说着,杜如晦擡起头,目光深沉的看向柳元明,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含着杀机:「他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
「差一点,就让我们酿成大祸!」
听着杜如晦的话,裴寂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不由道:「杜仆射,你明白刘树义的意思?柳元明当真不是息王旧部?」
柳元明也死死地盯着杜如晦与刘树义。
刘树义迎着柳元明那饱含恨意的目光,平静道:「说实话,我刚刚也差点被你给骗了,我没想到你虽然有极端的性格,可却也有着极端的狡诈,并且能把自己的狡诈用在性格之中。」
「不过,你还是太着急了。」
刘树义道:「你可知,你哪里暴露了?」
柳元明眼珠转动,大脑在飞速回忆着自己刚刚的话。
忽然,他想到了什幺。
脸上再无那般轻松的笑意,而是咬牙切齿的阴沉:「你今天根本就没有破案,所谓的自焚案,所谓的陈锋三人都是假的,你在用他们试探我!?」
自焚案、陈锋三人都是假的?
裴寂一怔,不由蹙眉看向刘树义。
却见刘树义摇了摇头,道:「我忙碌了一整天的案子,你给我直接否了,说不存在,这不合适吧?」
柳元明愣了一下:「真有这个案子?」
刘树义颔首:「当然有,你不会真的觉得,我能在短短几息时间内,就想出这幺一个前因后果十分周全,案情无比复杂,作案手法又诡异奇特,还能逻辑闭环,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的案子吧?」
柳元明皱了皱眉。
回想刘树义所说的案子,确实他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异常,所有的一切都合情合理,环环相扣,若是临时编造,在那幺短的时间内,不可能如此周全。
正因此,他才没有怀疑刘树义的话。
可如果不是案子有问题,那又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柳元明想不通。
刘树义看着绞尽脑汁也没有想通的柳元明,没有卖关子,道:「案子本身确实没问题,手法也没问题,我知道你有多聪明,既然骗你,自然要足够真实才行,否则你一旦察觉到异常,我还如何试探你?」
「所以,我并未在案子主体上动手脚,只是……在说真相时,我略微那幺少说了一部分真相,又添了一句,改了一句。」
「少说了一部分,还添了一句,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