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外之意,她对刘树忠的感情是真心的,所以记忆很深,但其他没感情的人,早就忘了。
刘树义眼眸仔细打量着妙音儿,道:「你背后的主子要杀他们,你会不知道他们?」
「啊?」
妙音儿再度茫然的眨了眨眼:「有这回事吗?奴家真的不知道啊。」
她摆着手,叹息道:「奴家被你们关在这里,全然不知外面的事,所以谁死了,又是谁杀的,没人告诉奴家,奴家就算想知道也没法知道。」
刘树义听着妙音儿的话,沉默片刻,旋即道:「好,我的问题结束了,你可有什幺话想对我说?」
「你难得来找我一次,就问这幺两个问题就够了?」
妙音儿水润的眼眸楚楚可怜的看着刘树义:「长夜漫漫,奴家愿意多陪陪刘郎,刘郎可以再多问问的。」
刘树义面无表情:「看来你没什幺话要说,那就回见吧。」
说罢,刘树义转身就要离去。
妙音儿见刘树义说走就走,目光闪了一下,道:「刘郎,奴家有一个建议,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听。」
刘树义脚步微顿,转头看向她。
妙音儿却是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金吾卫。
刘树义想了想,向金吾卫道:「你先去忙吧。」
金吾卫不敢耽搁,称「是」后便连忙离去。
「没人了,说吧。」
妙音儿颇为神秘的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抓着冰冷的钢铁围栏,道:「刘郎还记得你我分开时,奴家送你的那句话吗?」
刘树义心思微动。
在自己揭穿妙音儿的凶手身份,妙音儿被押走时,她向自己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说什幺大潮将起,自己需要尽快升到五品……
妙音儿道:「虽然刘郎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从九品主事成为了六品员外郎,超过了许多人的速度……」
「可六品之后,一步一天堑,只要不到五品,终究枉然……」
「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没法迈过五品的门槛,奴家怕刘郎也步此后尘。」
「所以,奴家可以给刘郎一个建议,刘郎若能抓住,五品指日可待!」
刘树义挑眉,静静地看着妙音儿表演。
妙音儿见刘树义没有回应,也不尴尬。
她继续道:「长孙无忌的宅里有一本书,书里藏有传国玉玺的下落,刘郎若能找到这本书,找到丢失的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