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进来的。」
杜构也已发现门窗的完好之事,点头道:「马富远与凶手相识。」
刘树义想了想,转身走进了内室。
内室比外室面积要小很多。
视线看向床榻,便见床榻上的被褥迭放整齐,褥子上也没有丝毫压痕。
跟来的杜构看到这一幕,猜测道:「马富远是压根没睡觉,还是因为有人到来,起来时把被子重新迭好?」
刘树义沉思道:「如果是没睡觉,因为什幺不睡?还是说,未等他来得及睡,凶手就把他给杀了?」
「如果是因为有人到来,把被子重新迭好……明明他才是被打扰的那个人,却如此认真对待来人,这是否证明来人的地位很高?至少在马富远心中地位很高?」
杜构蹙眉:「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纵观整个驿馆,比四品的他地位还高的人……并州刺史?亦或者薛延陀叶护拔灼?」
刘树义摇了摇头,现在信息太少,无法进一步确定。
这种情况下,谁都可以怀疑,但绝不能在线索不充分时重点怀疑谁,否则一旦有了主观倾向,就没法保持绝对的理智,会下意识寻找对方的问题。
若是方向正确倒也罢了。
可一旦方向错了,只有一天查案时间的他,将会直接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刘员外郎,秦驿使到了。」
这时,程处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刘树义与杜构对视一眼,迅速来到外室。
便见一个穿着官袍,年龄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紧张又焦虑的向房内张望。
见到刘树义和杜构前来,他先看了一眼两人的面容,然后忙向刘树义拱手道:「下官都亭驿使秦伍元,见过刘员外郎。」
秦伍元不认识刘树义,但他见过杜构,这才能准确找到人。
刘树义点头道:「秦驿使不必多礼,也不必紧张,本官命人唤你过来,只是有些问题想了解。」
秦伍元连连点头:「刘员外郎尽管询问,只要是下官知道的,一定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时间紧迫,刘树义没和秦伍元多做寒暄。
他开门见山,道:「秦驿使掌管驿馆,不知昨晚是否听到什幺动静?巡逻和守卫的驿卒,是否向你禀报过什幺异常?」
「没有。」
秦伍元直摇头:「下官未曾听闻任何动静,驿馆一切正常……否则的话,下官早就派人保护诸位官员的安全了,岂会让马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