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心,没有再吓唬对方。
他继续道:「说说他宴席上的表现。」
秦伍元不敢耽搁,道:「河北道的这些官员,一直表现的很谨慎,从不主动与任何人敬酒,只有在下官提杯时,他们才会跟着喝上一杯。」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主动与他们喝酒?」
「没有。」
秦伍元苦笑道:「现在谁也不清楚他们的未来会如何……这个时候,谁也不愿和他们牵扯上关系,免得后面自找麻烦。」
「下官会敬他们,也是下官身为驿使的职责所在,否则下官也想离他们有多远是多远。」
刘树义指尖轻轻滑过玉佩,沉吟些许,道:「他们到了几日?都在做什幺?」
「两日。」
秦伍元道:「他们是前日抵达的长安,总共也就住了两晚。」
「他们来京述职,需要等吏部消息,但吏部尚未安排他们具体面见陛下的时间,所以这两日他们一直在驿馆内等候。」
「一直在驿馆等候……没有离开过?」
「没有。」
「一个人也没有?就没想过在繁华的都城转转?」
「没有。」
刘树义与杜构对视了一眼。
正常情况下,地方官员终其一生,可能都没机会来几次皇都。
所以,每次来到皇都后,他们都会在述职间隙,来好好感受一下皇都的繁华。
朝廷对此,不仅不会阻拦,反而有时还会让吏部安排地方官员游玩一番。
只有见识到皇都的繁华,才能让地方官员切实感受到大唐的强大,从而在他们心底埋下一颗上进的种子,让他们更加努力干活,来争取调来长安的机会。
故此,河北道的这十个官员,在明知有时间的情况下,都没有一个出去,只能代表一件事……
他们内心的警惕与不安,已经到了一定程度。
他们是如此,留在河北道的其他官员,肯定更会如此。
这种情况下,领头者马富远惨死的消息若传到河北道……
刘树义心底不由一沉。
局势比他料想的,更为糟糕。
他甚至在怀疑,柳元明的同伙,是不是已经开始在河北道散布谣了什幺谣言,否则马富远等人,何以如此不安?
明明去年,他们也来过。
那是李世民登基的第一年,刚杀了李建成不久,也刚铲除李建成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