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对面见李世民之事,十分在意。
不想因着装的问题,让人觉得自己不够恭敬与认真,惹得李世民不悦。
或者说,不想因这些小事情,给朝廷责罚他的机会与理由。
而这,足以证明其小心谨慎,以及不安和警惕。
除了这些衣服鞋子外,包袱内就只剩下证明其身份的鱼符与通行的过所,以及一个绣着金线祥云的钱袋。
将钱袋打开,便见里面装的不是常用的铜钱,而是一颗颗珠圆玉润,十分澄澈的珍珠和夜明珠。
刘树义前世今生,都没接触过这些珍贵的珠宝,不知其具体价值。
「杜寺丞。」
好在,他有出身豪门的杜构。
「你来看看这些珍宝,它们值钱吗?」
杜构闻言,直接快步走来。
当他看到刘树义手中倒出来的珍珠和夜明珠后,眸光陡然一闪。
只见他捏起一枚夜明珠,靠近眼前,仔细观察,旋即又拿起一枚珍珠,对着阳光的方向看了片刻,道:「其色泽也罢,质地也罢,与宫中贡品不相上下。」
言外之意,贵!非常贵!
刘树义眯起了眼睛:「马富远一个来长安述职的外地官员,为何要带这幺多珍贵的珠宝?」
「就算他路上再如何花销?再买多少商品,也用不了这幺多吧?」
杜构道:「你说的那些,一枚夜明珠足够了。」
「所以……」
刘树义看向杜构,沉声道:「他准备这幺多贵重之物,是准备送给谁打点关系?还是说,用以防备意外,脱身所用?」
「亦或者……」
「给谁钱财支撑,让其在长安为他做事?」
刘树义的每一个猜测说出,都让杜构内心沉上一沉。
在柳元明无情的揭露杜构的现状,让杜构深刻反思自我后,杜构比以前更加的沉稳,遇事所思所想也更多起来。
他从刘树义的话里,想明白了刘树义更深层次的意思:「无论哪种情况,都意味着河北之地的某些息王旧部,恐怕心思已经出现了问题。」
这一刻,刘树义切实感受到了实质的压力。
如果息王旧部的心思已经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他们现在所缺的,或许就是一个可以正式动手的理由。
也就是俗话说的……师出有名。
这个时候,柳元明的同伙若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到河北之地,那简直就是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