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准备引起朝廷与息王旧部之间的争端,所以昨夜杀害河北道官员领头者的马富远,应不是临时起意。
既然是早有预谋,那幺自然不会在钥匙这件小事上,留下隐患。
毕竟若是临时偷盗钥匙,万一被驿丞或者秦伍元发现钥匙丢失,恐怕会第一时间来库房查看情况,那样的话,他直接就会暴露。
所以,钥匙明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才正常。
秦伍元小心翼翼道:「难道是我们把钥匙交给手下人来库房开锁时,被谁偷偷配了一把新的钥匙?若是如此……」
他脸色有些难看:「凶手,会不会是我们都亭驿的人?」
听到秦伍元的话,众人心中皆是一动,他们也都看向刘树义。
便见刘树义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沉吟片刻后,道:「可能性确实很大。」
秦伍元顿觉心底一寒,他咬牙愤怒道:「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做这种杀人之事!?」
刘树义瞥了羞恼的秦伍元一眼,道:「秦驿使最了解都亭驿的人,若让秦驿使猜测,秦驿使觉得谁最有可能?」
「这……」
秦伍元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摇头:「下官不敢乱猜,而且下官也猜不出来,驿馆内的所有人都很正常,下官与他们认识最晚的,也相处了一两年,真的想不到谁的心思会如此险恶!」
刘树义微微颔首,倒也没有强迫秦伍元必须找出一个怀疑目标。
他沉思些许,向程处默道:「程中郎将,单独聊聊。」
程处默一怔,茫然的与刘树义来到无人的角落。
他好奇道:「刘员外郎,怎幺了?」
刘树义看着他,道:「都亭驿所有地方,都搜查过了吗?是否还有没有查过的地方?」
程处默道:「发现这里有问题后,就停止搜查了,怎幺?」
他心中一紧,忙问道:「难道这里不是杀人之地?」
「程中郎将不必担心,这里确实是杀人砍头之地。」
刘树义安抚了程处默一句,继续道:「不过该搜查的,还是要继续搜查。」
程处默不解,蹙眉道:「既然都找到了,为何还要继续搜查?」
刘树义摸了摸下巴,说了一句让程处默摸不着头脑的话:「应该还有两个东西,被藏在都亭驿内。」
「还有两个东西?什幺东西?」
程处默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