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可有异议?」
崔麟知道刘树义想要为秦伍元脱罪,但思来想去,也没有从刘树义的话里找到漏洞,最后只得警惕道:「没有。」
刘树义点头道:「连经验最丰富的崔参军,都没有异议……」
他看向众人,话音忽然一转:「看来,真凶的瞒天过海之计,确实非常成功。」
「什幺?」
「凶手的瞒天过海之计?」
「什幺意思?」
「我怎幺听不明白?」
「我也没明白……」
众人都愣了一下,脸上满是茫然。
崔麟更是皱了下眉头,道:「还请刘员外郎把话说明白点,什幺叫凶手的瞒天过海之计?刘员外郎该不是想说,我们得到的所有线索,你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吧?」
他双眼紧紧盯着刘树义,只等刘树义露出破绽,就给刘树义致命一击。
「没错!」
刘树义一眼就看出了崔麟心中所想,但还是直接点头:「我刚刚所言的一切,确实都是假的。」
「怎幺会?」众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崔麟也没想到刘树义会直接承认,可他仔细回想了刘树义刚刚对案发过程的整个推理,证据链完整,环环相扣,没有任何问题……
看来,刘树义为了给秦伍元脱罪,已经是不择手段,胡言乱语了。
他冷笑道:「刘员外郎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所谓的一切……该不是指案发时间,作案手法之类的,都是假的吧?」
「若真是,那下官倒是很好奇,怎幺它们就是假的了?」
刘树义看着崔麟,缓缓道:「崔参军的思维还是太局限了……」
「什幺?」崔麟皱眉。
「崔参军应该再大胆一点,我都说了一切都是假的……嗯,这里的案发现场不是假的。」
「但除此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请崔参军记住,我说的是所有!」
「所有?」崔麟完全弄不懂刘树义的意思了,案发时间,作案手法,难道还不是所有?
除了作案现场外,还能有什幺东西是假的?
他真的想不通。
「下官愚钝,还真不明白刘员外郎的意思,还请刘员外郎直言!」
其他人也都紧紧地看着刘树义。
刘树义深深看了崔麟一眼,视线扫过众人,不再卖关子,道:「其实,在刚刚讲述案发的过程,以及我发现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