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奔波途中,这些官员都与马富远在一起,只有晚上睡觉时,才会分开,再加上那压痕十分新,所以,这是否证明一件事……」
杜构心头猛地一跳。
他已然明白了刘树义的意思,道:「你是说,马富远靴子上的压痕,是在都亭驿的房间内造成的?他在房间内,搬起了什幺重物?」
「那痕迹是方方正正的,他房间里方方正正的东西……」
忽然,杜构瞪大了眼睛,差点惊呼出声:「柜子!柜子的腿,如果我没记错,好像就是方方正正的!」
刘树义听着杜构的话,心中欣慰的点了点头,杜构的观察越来越仔细了,思维也越发的灵敏。
这给他一种亲手培养的徒弟,越来越有本事的欣慰之感。
刘树义道:「杜寺丞没有记错,放置包袱的柜子腿,就是方方正正的,且大小,与那压痕也能正好对应。」
杜构眼瞳一跳,呼吸瞬间加重。
他左右看了看,见附近没人,忍不住低声道:「所以,马富远是把他写的东西,藏在了柜子下面?」
刘树义笑道:「我觉得,堂堂刺史,应该不会闲的没事干,去搬柜子吧?」
「当然不会!」
杜构目光闪烁:「肯定没错,他肯定把写的东西藏在了那里!」
「可究竟什幺东西,需要他藏的那幺隐蔽?」
刘树义笑着说道:「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对!」
杜构道:「我们这就去……」
「不急。」
刘树义拦住了杜构,目光扫过周围仍旧好奇张望着他们的官吏,低声道:「马富远藏的如此隐秘,恐怕不会是什幺简单的东西……」
「再加上河北道官员的异常反应……」
「我觉得,我们最好是避开人群,偷偷去查看为好。」
「否则万一马富远专门去藏的东西,真的藏着什幺惊天秘密……我们不小心打草惊蛇,可就不好了。」
听到刘树义的话,杜构内心一凛。
他脸色微变,道:「你说的没错,是我太心急了。」
刘树义笑了笑:「我理解杜寺丞……待我安排一下,咱们就去查看。」
说完,刘树义便转身,返回了众人身前。
秦伍元看向刘树义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敬佩。
比刚开始配合刘树义调查时,更加的尊敬与真诚。
而崔麟,则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