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元能在战场立功,且封八品武散官,自身本事绝对不差。
自己又救了他两次性命,对他恩重如山,也不用担心他的忠诚。
且自己也调查过他的情况,他背景清白,家世干净,品行端正,有着武夫的耿直与爽快……
只要自己找杜如晦,为他讨一个刑部的缺,那他就是最合适的护卫人选。
陆阳元一开始见刘树义不让他报答,心里还有些失望,认为刘树义没看上自己,可谁知刘树义又话音一转,他这才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他连忙道:「下官以后唯刘员外郎马首是瞻,无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下官绝不皱一下眉头。」
刘树义笑着道:「陆副尉言重了,我们也是互相配合,为陛下做事罢了。」
「是是,都是为陛下效忠。」陆阳元连连点头。
刘树义笑了笑,这时,赵锋为他搬来一个矮凳,刘树义坐了下来。
他看着对自己更加恭敬的陆阳元,深吸一口气,道:「陆副尉,我们现在说说正事吧。」
因赵锋已经与他介绍过一切的来龙去脉,所以他知道刘树义想问什幺。
不等刘树义询问,陆阳元直接道:「我们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也没有与任何人发生过冲突……」
刘树义蹙了下眉,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
陆阳元道:「刘员外郎也清楚我们的处境,我们虽是武散官,能领一些俸禄,但也就只是能领一点俸禄罢了,我们没有实权,甚至连衙门都可以不用去点卯,我们上面又没有人关照,这辈子也就这样碌碌无为了。」
「因此,我们在这达官显贵遍地的长安,根本谁也不敢得罪,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一个有背景的人,这辈子就毁了。」
「故此,连兵部衙门里一个小小的守门侍卫,我们都不敢得罪,更别说得罪的,还是那般神秘恐怖的大人物!」
听着陆阳元的话,刘树义沉思些许,道:「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两人得罪了谁,你并不知晓……而那幕后之主,想对付的其实是其他两人,或者其他两人中的一个,你只是被波及?」
「这……」
陆阳元皱眉想了想,仍是摇头:「应该不会。」
「我们经常一起相约喝酒,一喝酒,话匣子就打开了,什幺话都会往出吐,而且我们是过命的交情,也不会对彼此隐瞒什幺,基本上就有啥说啥,如果他们真的不小心得罪了谁,不可能不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