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氏便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沙哑道:「刑部刘主事是吧?杜仆射派人传过话,刘主事有什幺想问的,尽管问,只要能帮老爷报仇,抓到凶手,妾身绝不隐瞒。」
杜如晦还真是够给力。
这下连寒暄都不用了,又为自己节省了时间。
他直接道:「带我去赵员外郎身死的房间。」
「这边请。」赵氏也是一个麻利之人,闻言,当即转身引路。
刘树义跟在赵氏身后,一边走,一边道:「还请赵夫人说说昨晚赵员外郎出事时的情况。」
赵氏回想起昨夜的事,丰腴的娇躯不由颤了颤,似乎有什幺可怕的事,让她不敢回忆。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差不多是子时,妾身忽然被惊呼声吵醒,我听外面似乎出事了,连忙披上衣衫,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听下人一边喊老爷出事了,一边擡起手指着天,惊恐喊着有鬼。」
「妾身顺着他们的手指,下意识擡起头看去,然后,就……」
她面容有些发白,眉眼间都有着惧意,道:「就发现,在东边的夜空中,有一道身影在飘动,那是一个穿着染血蟒袍,身上插着箭矢的身影!」
「一看到那身影,妾身就不由想到这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息王鬼魂,它就那样在空中飘来飘去,最终飘到了妾身头顶,而那时,妾身感到似乎有什幺东西掉了下来,落在了妾身脸上,妾身下意识一抹,结果……」
赵氏说到这里,声音都发紧起来,便是大咧咧如程处默,都感受到了她的紧张惊恐。
就听她颤声道:「结果,妾身发现,那是血!」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可程处默与杜构听到这里,仍是不由感到一阵心惊。
他们能够想像,赵氏一个弱女子,在午夜子时,看到了传说中的鬼魂飘荡在眼前,又有血雨落在身上,会是一个多幺恐怖的场面。
也不怪她只是回忆,就颤抖不已。
可刘树义此时,却皱了下眉。
因为他没有从前身的记忆里,看到任何鬼魂……昨夜原身也是来了赵宅外的,为何原身没有看到?
他想了想,道:「你是在什幺位置,发现的所谓息王鬼魂?那息王鬼魂,又出现在哪里?」
赵氏道:「昨夜老爷说有公务没有处理完,就让我先去休息,我们的卧房在后院靠东的位置,距离东墙不是太远,我出房间时,那鬼影就在东面的院墙之上,后来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