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可能不太妙。」
赵锋闻言,不由疑惑道:「为什幺这样说?他不是都留后手了吗?既然留了后手,就代表他有所防备吧?」
「正因为他留了后手,才很不妙。」
杜构怕被管家等人听到,引起他们的恐慌,压低声音道:「想想长孙冲留下的后手,撒下铜钱,这样做固然符合他的行事作风,能让人联想到他,可是这种事的不确定性太高了,若不是刘员外郎来查案,我敢说,他的后手绝不会被我们发现。」
「而后手之所以是后手,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在关键时刻救命。」
「可如此重要的后手,他却要靠运气,这怎幺看都不靠谱。」
「以他的智慧,他完全能做的更稳妥,更周全,所以……」
杜构看向刘树义,凝重道:「他会这样留后手,恐怕代表他在留后手时,已经是万分紧急的情况,他没有办法去做更稳妥的后手,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赌一把。」
赵锋心中一紧,没想到眼前的后手,竟然代表着这样的危险境况。
他也不由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点着头:「情况确实不算好,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赵锋不知想到了什幺,脸色不由一变。
眼见众人深入光禄坊,他心中不由祈祷,长孙冲千万别有事,否则真就是大麻烦了。
「到了!」
这时,带路的莫小凡忽然停了下来。
他擡起手,指着右侧墙角,道:「我们最初就是在这里发现的铜板。」
众人闻言,连忙看去。
便见这里是光禄坊的南侧区域,眼前的路不算宽敞,行人不多。
出现铜板的墙壁较高,但墙皮脱落,较为斑驳,看起来不像是什幺大户人家的宅邸。
刘树义道:「最后一枚铜板,出现在什幺地方?」
「就在前面拐角处……」
莫小凡一边说着,一边引着众人向前走,最后停在了前方路口处。
他指着右侧的墙边,道:「就是这里。」
刘树义看了一眼方位,从这里转弯,便可直接离开光禄坊,到达光禄坊与南部毗邻的殖业坊之间的道路。
他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之后返回莫小凡最初捡到铜板的地方,擡头向前看去,沉思片刻,擡手指着距离他们最近的门,道:「可知这是谁的宅邸?」
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