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吧?现在这里面只剩下寥寥几枚铜板和一颗珍珠,会不会是凶手拿走了其他的财物,剩下的这些?」
杜构看了一眼凝神沉思的刘树义,道:「应是如此。」
「林江清作为林家家主,掌管林家财政大权,林家财物必然在他手中,他的房内,除了这个木箱外,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其他钱财的痕迹。」
王硅道:「可现在这个箱子几乎要空了,而且锁头还被破坏了……」
「不会有错!」
他看向众人,道:「凶手绝对是为了钱财杀人!」
「就是不知道,他是直接进来抢劫杀人,还是先偷盗财物,不小心被发现了,这才动了灭口的念头。」
众人闻言,想了想,皆点头赞同王硅的话。
乱翻的柜子,撬开的锁头,以及所剩无几的财物箱子……
这一切,都足以证明凶手的目的。
「若真是如此……」
赵锋脸上不由露出忧色:「那就麻烦了。」
「如果是仇杀,还能根据死者的情况,寻找与死者结仇的人,从而来寻找凶手。」
「可若是抢劫或者盗窃……」
他眉头紧锁,凝重道:「那凶手与林江清一家,可能压根就不认识,这种情况下,我们根本就无从查起。」
听到赵锋的话,众人脸色不由一变。
王硅更是心中一寒。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找不到凶手,可如自己推断的那样,凶手是为了钱财抢劫或者盗窃杀人,那根本就没法根据死者的情况进行调查,即便是刘树义,恐怕也没法在毫无一点线索和联系的情况下,凭空去找凶手。
「刘员外郎……」
他连忙看向刘树义,刚刚得到线索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
「别急。」
刘树义安抚道:「调查才刚刚开始,现在就下定论,早了点。」
说完,他便转身,来到屏风后。
只见屏风后是一张老旧的床榻,床榻上有着厚厚的一层褥子,褥子高出了床榻近两寸,用手一按,柔软的直接将手包裹。
一套被子靠着墙边摊着。
床榻旁,是一个小的梳妆柜,此时梳妆柜所有的抽屉都打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刘树义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一幕,想了想,道:「去其他房间看看。」
林江清房间的左侧,是其儿子与儿媳妇的房间。
房间看起来同样老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