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现了什幺。
他没有任何迟疑,迅速返回了前院。
刚到前院,就听嘎吱一道开门声响起。
杜英从房间内走出。
「如何?」
刘树义快步上前。
杜英将验尸单递给刘树义,同时道:「他们的致命伤各不相同,有人在心口,有人在脖颈,有人是一刀毙命,有人两三刀才殒命。」
「但杀他们的刀,却都是同一个。」
说着,她擡起手,指着偏厅内,原本靠墙坐着的那具尸首旁的染血长刀,道:「就是那把。」
「是那把刀!?」
众人闻言,皆不由一惊。
赵锋回想着那具尸首的魁梧体格,忍不住道:「那把武器就在他的手边,应是他的武器……」
「难道……」
他双眼一瞪,声音都因自己的猜测而发紧:「凶手就是他?是他杀了这些人,但林江清他们也在反抗,反抗途中,让他也受了重伤……」
「不对!」
刚说完,赵锋就摇头:「凶手如果是他,他又怎幺能把财物都带走,还把长孙寺丞掳走?难道凶手有同伙?」
「不是。」
赵锋话音刚落,杜英就无情的否决了他的猜测。
她说道:「那个男子,只有喉咙处一道伤痕,并无其他外伤,这证明在被杀之前,他没有受到任何其他伤害。」
「而切断他喉咙的凶器,也是那把刀。」
赵锋愣了一下:「也是那把刀!?」
他面露思索,道:「他没有其他伤痕,证明他始终都占据优势,不存在重伤难以逃离,而被同伙担心受到拖累而灭口的可能……」
「难道……是凶手与其同伙在行动时,意见相左,有了冲突,或者两人分赃不均,导致另一人干脆将其也杀害,从而独吞所有钱财?」
其他人闻言,想了想,都下意识点头。
觉得这种可能性还真存在。
分赃不均,独吞钱财而彼此自相残杀的事,确实不少见。
可刘树义却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不是?」赵锋忙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道:「灭门之案,不是小案子,特别这还是发生在皇城脚下的灭门,只要朝廷发现,必会以最大力度进行调查。」
「这种情况下,凶手在这里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痕迹,都可能会让其暴露。」
「所以,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