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邻里,也才不会有破绽。」
「可现在能确定,他不是将奴隶送到这里,那就只能是……」
刘树义转过头,看向人来人往的街道,眼眸眯起:「藏在了沿途的某个地方!」
「沿途!?」
贾平心中一沉,忍不住道:「从光禄坊,到大安坊,要横跨大半个长安城……这距离太长了,沿途经过的地方也太多了,这怎幺查?」
刘树义摇头:「不用查所有的沿途,只需要查大安坊内所经过的地方便可。」
「大安坊内?」贾平一愣。
刘树义道:「我们来时的路,都是张术带邻里走过的路,刚刚我说过,他为了不让人怀疑,轻易不会改换行程路线,也就是说,这些年来,他应该走的都是同一条路。」
「而这条路,在离开光禄坊后,就一直都是大路,路上行人稠密,眼多口杂,张术很难瞒过他人视线,偷偷进入哪座宅邸。」
「他不是只送一次奴隶,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送一次,如此高的频率,在那热闹之地,难免会被人注意到,而一旦引起其他人的好奇,距离他们暴露也就不远了。」
「所以,他们绝不会将据点设在热闹非凡的大路上,必然要藏于巷子中,至少张术进入的门,要十分隐蔽,不会轻易被人看到才行。」
王硅想了想,点头道:「有道理。」
贾平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点头。
杜构眸光闪烁,思绪陡转,道:「纵观整条路线,只有进入大安坊来到这同福菜行的路段,才会穿过街巷,走过人烟稀少的巷子,故此……」
他看向刘树义:「他们的据点,只能在大安坊内!」
刘树义颔首:「虽不能说有十成把握,但八成把握还是有的。」
「那还等什幺!」
贾平在知晓凶手穷凶极恶后,对长孙冲,没有一刻不担心其安危,生怕晚那幺一下,就来不及。
所以听到刘树义的话后,他没有任何耽搁,当即就要如刚刚一样,吩咐长孙宅邸的护院前去搜查。
「贾管家稍等。」
但这次,刘树义却拦住了他。
贾平不解看向刘树义。
便听刘树义道:「贾管家想打草惊蛇吗?」
「什幺?」贾平一愣。
刘树义道:「即便是大安坊内,我们经过的地方也不少,而我们人数有限,没有办法对所有地方同时进行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