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拦着你们。」
「没有阻拦他们?」
为首黑衣男子冷冷看向巷子口的拒马枪,看着那已经彻底咽气的马匹,森冷道:「你们提前准备拒马枪,待马车一靠近,就立即将其摆出来,任谁也反应不及,这叫没有阻拦?」
「这……」
贾平一时语塞。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刘树义竟然还准备了这样的后手。
怪不得刘树义那样淡然,说什幺不用追。
谁能想到,他早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秘密联络了程处默,竟偷偷动用了金吾卫的力量。
他忍不住看向刘树义,道:「刘员外郎,这下……你应该没有后手了吧?」
众人闻言,都不由下意识看向刘树义。
就见刘树义笑着向贾平道:「贾管家是希望我有呢,还是没有?」
贾平愣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哼!」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我不管你有还是没有,从此刻起,你不许留在这里。」
他看向贾平,用命令的语气道:「你也给他弄一匹马,让他立即离开此地,返回刑部……否则,我就先卸下长孙冲的一条胳膊!」
贾平眼皮一跳,眸中不由闪过一抹寒意。
想他堂堂长孙宅邸的管家,除了家里的几个主子外,谁敢对他这般颐指气使?便是再大的官来到长孙宅邸,都得对他客客气气。
但眼前的事,又让他不得不受到约束。
他看向刘树义,为难道:「刘员外郎,你看这……」
「无妨,交给我。」
刘树义仍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与平静。
他看向黑衣男子,似笑非笑道:「你们如此恨我,我还以为你也会和那个红衣人一样,想要趁机弄死我呢。」
黑衣男子见刘树义这般反应,不由警惕的后退一步,将刀锋重新贴在了长孙冲的脖子上。
他紧盯着刘树义:「你这人太过阴险,若把你逼急了,谁知道你会不会还在意长孙冲的命?我给你留一条路,你也给我们一条路,我们这次算打平,想要拼个胜负,下次再说。」
「打平?」
谁知刘树义听到他的话,却是摇了摇头:「我费了这幺大力气,故意给你们机会抢夺长孙寺丞,又专门提前秘密派人去请程中郎将帮忙,为的就是此时此刻。」
「结果你已经成为瓮中之鳖,却让我就此放弃,这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