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全身发抖,紧张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听着刘树义的话,众人不由看向被黑衣人挟持的长孙冲。
杜构目光闪烁,脑海中不断浮现他与长孙冲接触过的画面。
那时的长孙冲,自信,不羁,聪慧,洒脱。
与眼前的长孙冲,岂止是气质不像,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我竟才发现这些异常……」
他忍不住看向刘树义:「你在窗外偷看时,难道就怀疑他的身份了?」
刘树义笑道:「我因不知道长孙寺丞的长相,所以关注点与你们不同,因此更能察觉到性格气质方面的问题。」
「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
杜构一怔:「还有其他原因?」
刘树义看着他,缓缓道:「太顺利了。」
「顺利?」杜构眉头皱起。
刘树义道:「杜寺丞不妨想想,从我们到达戏园开始,到潜入后院,发现长孙寺丞,再到呼唤王县尉他们动手……」
「这一切,难道不是过于顺利?」
杜构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刘树义继续道:「固然,我们在逃离时,遇到了一点危险,但那危险被我轻易就给解决了,根本算不得什幺波澜。」
「但是要知道,这戏园可是贼人的一个十分重要的据点啊。」
「他们在这里,要收拢被驯化好的奴隶,要接待买家,要将奴隶售卖出去,还要有一些人与野兽的血腥战斗表演……」
「这里的任何秘密,但凡有一点泄露出去,对他们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而同时,为了掩人耳目,外院的戏台,也还正常接待客人,正常唱戏。」
「前院人来人往,后院就是他们最大的,最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
「这种情况下,你觉得……」
他双眼直视着杜构,沉声道:「他们的后院,难道不该守卫的铁桶一片?难道不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避免秘密被发现?」
「这……」
杜构目光一凝,顿时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他蹙眉道:「可是我们翻墙轻而易举就进去了,并且跟着马车一路前行,都没有遇到一个护卫,也就是最后那个建筑前,有两个壮汉守门……」
刘树义颔首:「是啊,我们一路畅通无阻,简直就像是回到自己家里一样,而即便门口有守卫看守,我们跑到窗下偷看,他们也都完全没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