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说着,他看向杜构,道:「杜寺丞,你对长安比我要熟悉,你可知晓长安城什幺地方,有红泥?」
「红泥?」
杜构想了想,道:「长安城以黄土为主,红土十分罕见,据我所知,长安城内,有红泥的地方,仅有三处。」
「一处,在皇宫御花园。」
「一处,在城外兰波寺。」
「而最后一处……」
他犹豫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自己清冷的妹妹,道:「在殖业坊北坊门附近的青楼——春香阁内。」
话音刚落,就听「啧」的声音响起。
然后,杜构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阿兄可真不一般,对长安城的青楼瞭若指掌,小妹敬佩。」
杜英似笑非笑的说道。
杜构眼皮狠狠一跳,他刚刚犹豫,就是怕杜英这种反应。
之前在妙音儿案时,形象已经受损,这几天好不容易挽回了一些兄长的好形象,谁知刘树义又问自己青楼的事。
此事关乎能否破案,他又不能隐瞒,结果……好兄长的形象,又崩塌了。
杜构心累的看向刘树义,心道以后有机会,还是多带刘树义走一遭这些青楼,免得再问自己。
看着杜构心累的样子,刘树义颇为好笑的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看向长孙宅邸的护院,问道:「昨日贾管家可曾离开过长孙宅邸?可曾去过兰波寺?」
护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皆是摇头。
「未曾,贾管家昨日并未有出门的任务。」
刘树义点了点头,重新看向贾平,道:「明面上,你未曾离开过长孙宅邸,那你便不可能是白天沾染的这些红土。」
「所以,你只能是晚上行动时,不小心沾上的它们。」
「昨晚长孙寺丞失踪后不久,宵禁便开始,故此你不可能出城去兰波寺。」
「而皇宫更不必多说,你没资格进。」
「所以,你唯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殖业坊春香阁。」
贾平那微胖的脸颊,随着刘树义这句话的说出,完全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可笑!」
贾平冷声道:「我昨日一直待在府里未曾出去过,怎幺可能会去什幺青楼!这些护院都能为我作证,你难道耳朵聋了,没听清他们的话?」
「哦?」
刘树义挑眉,似笑非笑道:「没去过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