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恙会如此冲动行事,在那时就已经排除了这是秦无恙针对自己的报复。
可谁成想,此案又确实是秦无恙负责。
是巧合吗?
还是……
刘树义目光闪烁,直接道:「还请帮忙传话,就说本官要见秦司直。」
无论怎样,案子既然由秦无恙负责,现在赵锋落在了秦无恙的手中,他都必须见一见秦无恙才行。
侍卫不敢耽搁,连忙道:「刘员外郎稍等。」
说罢,他便转身快步跑进了大理寺内。
陆阳元急躁的忍不住来回踱步,眼睛不时向大理寺衙门看去,可是他走了一圈又一圈,看了一眼又一眼,过去了快一刻钟,都没有人从里面走出。
陆阳元忍不住道:「怎幺还没出来?大理寺这幺大吗?一刻钟都不够走个来回?」
刘树义眼眸眯起,目光有些发冷。
他虽没有来过大理寺,但前身去过大理寺。
所以他很清楚大理寺的面积有多大。
以侍卫刚刚奔跑的速度,现在来回三趟都绰绰有余了。
可是,直到现在,侍卫也没有出来。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秦无恙在故意晾着自己!
最麻烦的情况出现了。
秦无恙不是心胸开阔之人,他对自己驳回他的卷宗,十分不满。
所以无论赵锋是否是他为了报复自己,故意抓捕,他都不会轻易配合自己。
刘树义蹙了蹙眉,不由感到一阵烦闷。
他最是护短,他可以容忍其他人因为不喜自己,与自己明争暗斗,却无法容忍对方因自己,牵连信任自己,跟随自己的兄弟。
「出来了,他总算是出来了!」
这时,陆阳元惊喜的声音响起。
刘树义擡眸看去,便见刚刚快步离去的护卫,正从衙门内走出。
他脸色有些不好,额头还有一块红肿,似乎这短短一刻多钟的时间内,遭遇了什幺意外。
刘树义目光闪了闪。
陆阳元连忙道:「我们现在能进去了吗?」
护卫犹豫了一下,他抿了抿嘴,不敢去看刘树义的眼睛,低着头行礼道:「回刘员外郎,秦司直此时正忙于审问犯人,没有时间见客。」
「他让下官转告刘员外郎……」
护卫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道:「他说,此案是大理寺的案子,与刑部无关,而且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