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在杜构办公的位置坐了下来,趁着这段空闲时间,思索着秦无恙的情况。
从秦无恙之前对自己的态度能够看出,秦无恙绝不是为了案子真相大白,会去较真的人。
反而是,他认定的案子,定下的结果,若有人反对反驳,他会认为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而十分羞恼愤怒。
对自己这个同品阶的刑部员外郎,他都不给颜面,可以想像……对白惊鸿父母案子,自己兄长质疑卷宗内容,提出卷宗有问题时,秦无恙会是什幺反应。
所以……
刘树义眯起眸子:是秦无恙的打击与打压,才让兄长那般消极?
若真是如此……
那秦无恙与自己的仇,可就不仅仅是赵锋一个了。
那幺兄长后来的失踪,是否与秦无恙有关?
刘树义目光闪烁,心间一团烈火,熊熊燃烧起来。
他已许久没有对一个人,有如此强烈的,想要教训对方的冲动。
呼……
刘树义长长吐出一口气,压下心头波动的情绪。
此刻想再多也无用,静下心等待,侦破案件,才是主要。
他身体微微向后靠去,趁着空闲时间,闭眼假寐。
今夜估计没机会入眠了,他又与长孙冲喝了些酒,需要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放松大脑,以待接下来的调查。
就这样,刘树义睡了大概两刻钟,就听到一道开门声响起。
他瞬间睁开眼睛。
便见杜构匆匆进入,他轻轻拍了拍肩上的雪花,道:「来时还明月当空,没想到现在竟然开始飘雪了。」
刘树义看了一眼门外。
灯笼的照耀下,雪花飘飘,地面已不知何时,有了浅浅一层薄雪,看起来就好似为大地铺上一层白色的毛毯。
他收回视线,问道:「如何?」
陆阳元也紧张又期待看向杜构。
杜构道:「如你所料,秦无恙确实想尽快结案,我去大牢时,他正在审问赵令史。」
「不过赵令史坚持称自己没有杀人,无论秦无恙怎样用刑,也没有松口。」
「在我的劝说下,秦无恙同意暂时不继续用刑,但他会一直审问,直到赵令史松口为止。」
杜构看向刘树义,有着歉意,道:「此案毕竟是他负责,我能阻拦他用刑,但不能拦着他查案,接下来他恐怕会安排不同的人,十二个时辰不停顿的问询赵令史,不让赵令史休息放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