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为何徐熙没有上值。」
「结果,御史台的人到达徐宅后,敲门时,却发现门稍微用力就推开了。」
「他见门被推开,便向院内喊了几声,可是没有任何回应,他疑惑之下,进入了徐宅。」
「一边走,他一边喊人,但整个徐宅,就好似空无一人一般,除了他的声音外,没有任何动静,他好奇下,来到正堂,结果发现,正堂的门洞开着。」
「他站在门口,向里面看去……」
杜构看向刘树义,音调变低,沉声道:「就见……徐家一家四口,都被白绫吊在横梁上!」
「他们双眼瞪大,眼球外凸,就这样盯着门口,给御史台的人感觉,就好似在看他一般,直接就把他给吓得差点坐到地上。」
「他大喊一声,便慌不择路的向外跑去……徐家的情况,这才被官府知晓。」
听着杜构的话,陆阳元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一想到阴暗的房间里,有四具尸首吊在头顶,且那些尸首,都面色惨白,死死地盯着他……这诡异的画面浮现在他脑海里,顿时让他头皮发麻。
虽然他在战场上,见过不少死尸,自己也斩杀过敌人。
但那种死尸,和徐宅的死尸,完全是两回事。
刘树义眉毛也蹙了一下,道:「你刚刚不是说,他们是死于刀伤吗?」
「是。」
杜构点头:「仵作检验,他们的确死于刀伤,但他们又的确都吊在横梁上。」
「并且不止是他们尸首,还有一张白布,也挂在横梁上,就在他们身侧,而那白布上,有着用血写下的四个大字。」
「四个大字?」刘树义敏锐察觉到,这可能是凶手把徐熙一家四口杀害后,又将其吊起的重要原因。
他问道:「哪四个字?」
「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陆阳元不由惊呼一声。
刘树义也眉毛一挑。
替天行道……行什幺道?
他说道:「徐熙做过恶事?」
杜构摇头:「大理寺目前没有查到徐熙的丝毫恶行,且御史台对徐熙的评价,也都很好。」
刘树义蹙了蹙眉,是徐熙隐藏的很深吗?还是其他原因?
杜构见刘树义思索,继续道:「至于徐熙宅邸,确实只有他们一家四口,没有下人。」
「徐熙为官清廉,不喜铺张浪费,原本家里还有一个老仆,可老仆去年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