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而且徐熙身为侍御史,也要听从上面的御史大夫和御史中丞的命令,真正领头者,难道不该是魏大夫,是御史台其他高官?冤有头债有主,赵锋若报复,不找带头人报复,对付一个小兵算什幺?」
陆阳元只觉得刘树义说的太有道理了,忍不住连连点头。
「第二就不说了,住得近就会杀人?那怎幺不把徐熙邻居抓起来呢?他们不是住的更近?更方便动手?」
「至于不在场证明,没有就没有,大家都睡着了,又有几个人能为彼此证明?」
「至于第三个理由……」
刘树义冷笑道:「赵锋跟我查了多少案子了?他就算再蠢,经历过这些案子后,也该长些经验。」
「所以,他怎幺可能会杀完人后,再把凶器带回自己宅邸?」
「他是生怕别人无法在他的宅邸,找到凶器吗?」
「更别说,凶器还带着血……」
刘树义道:「从昨晚徐熙一家惨死,到赵锋被抓,中间相隔几乎一天一夜,这幺长的时间,赵锋难道不会将其清洗干净?他是有多想被人抓到,才会既把凶器带回去,又不清洗上面血迹?」
陆阳元一拍手掌,双眼瞪大:「对啊!刘员外郎不说,我还没想这幺多,现在仔细一想,确实不合理啊!」
「而且凶器还是什幺菜刀,菜刀又不是什幺罕见的玩意儿,随便在大街上就能买到,赵令史完全没理由把它带回去,就算扔在案发现场,也不会因此被人认出菜刀是他的。」
杜构蹙眉沉思片刻,也点头:「确实如此。」
「这三个理由,仔细深思,的确都有一定的漏洞,经不起更细致的推敲,所以……」他不由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冷冷道:「若是秦无恙本事也就如此,发现不了其中的问题倒也罢了,可他在大理寺多年,一步步升到大理司直的位置,当真一点查案的缜密心理都没有?」
「当真一点都没有觉得,这所谓的物证动机,存在纰漏?」
杜构不由回想秦无恙在大理寺的表现。
虽然秦无恙为人自负,心胸也不宽广,但杜构也不能不承认,秦无恙能坐稳大理司直的位置,还是有一定手腕和本事的。
自己因为刚知晓此案的情况,未来得及深思,没有及时发现其中问题,可秦无恙已经查了许久,所有线索都是他找到的,他岂会没有深思?
若深思,又岂会察觉不到其中问题?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