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卧房,又是书房……凶手去你宅邸,如入无人之境,他对你家很熟悉?」
赵锋的父亲曾是四品的户部侍郎,即便在权贵遍地的长安,也算是高官重臣了。
所以赵家,可不是眼前寒酸的徐宅能比的。
那是三进出的院落,建筑之复杂,房间之多,第一次去的人,没有人带路,都可能会迷路。
更别说在短时间内,准确找到赵锋的卧房与书房。
赵锋明白刘树义的意思,他眉头紧皱,道:「确实……凶手对我赵宅,确实很熟悉,别的不说,单说书房,我赵宅就有四间。」
「凶手能准确将菜刀藏到我的书房里,这绝不会是巧合。」
听到赵锋这样说,陆阳元忙道:「那就很明显了,凶手一定不止一次去过你赵宅,赵令史,你可记得都有哪些人,去过你赵家?」
赵锋蹙眉道:「那可太多了。」
「家父还是户部侍郎时,经常有同僚前来拜访,仅我认识的,就有二十几个,我不认识的,更多。」
「竟然这幺多?」陆阳元只觉得难搞,怎幺每次有新的线索浮现,就又会遇到困难?
「不用管去拜访你父亲的人……」
谁知这时,刘树义的声音忽然响起:「拜访你的人,与你关系非常好的人,你带他去过你房间和书房的人,都有谁?这样的人,应该不多吧?」
「什幺!?」
几人听到刘树义的话,都是一愣。
陆阳元眨了眨眼睛,茫然道:「刘员外郎,你该不会怀疑凶手,是与赵令史关系极好的友人吧?这怎幺可能?我们不是推断过,凶手对赵令史怀有极大的恶意,此案就是专门针对赵令史吗?」
「若是友人,怎幺可能会做这种事?」
「难道……」
陆阳元虽是武夫,却很喜欢动脑思考,他看向赵锋,道:「赵令史,你有原本交好,后来又决裂的友人?」
赵锋摇头:「我友人不多,且相处的一向极好,没有决裂的友人。」
说着,他忍不住看向刘树义,眉头紧紧皱着:「刘员外郎,你真的怀疑此事,乃我的友人所为?」
刘树义明白赵锋此刻内心复杂的想法,他只是道:「正常去拜访你父亲的人,你父亲都只会在前院的会客室招待,而不会带去后院。」
「就算能带去后院,我想你父亲也不会向他的同僚,挨个房间介绍,说哪个是他儿子的卧房,哪个是他儿子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