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刘树义指着的,是一块血迹。
但这块血迹……
「断了!」
杜构瞳孔猛的一跳,与刘树义的默契,让他迅速明白刘树义的意思,道:「这血迹只有一半,就好像是被什幺东西给斩断了一样,难道……」
他看向刘树义,道:「这里原本还放置了什幺东西,使得血滴正好一半落在桌子上,一半落在那个东西上。」
「而现在这里什幺也没有,所以……」
「也是被凶手给带走了!」
陆阳元忍不住道:「会是什幺东西?值得凶手这般痛下杀手,也要带走?」
刘树义眸光微闪,他看向赵锋,道:「秦无恙可曾说过,他在这里,发现了什幺线索,或者从这里带走了什幺东西?」
赵锋摇头:「没有!他从始至终,只拿出了那些凶手用来诬陷我的所谓证据,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杜构也道:「我打探时,专门问过陪秦无恙来调查的大理寺吏员,他们说秦无恙只命人将尸首擡走,并没有带走其他东西,唯一的物证凶器,还是在赵宅找到的。」
刘树义点了点头:「如此看来,放在桌子上的东西,以及徐熙写下的东西,就是被凶手带走的。」
「而徐熙乃是御史台的侍御史,有监察百官之责,他们平常不上书,一旦上书,多数都是痛斥官员之过,举报官员之罪,以此弹劾官员。」
「所以……」
他看向赵锋三人,道:「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徐熙掌握了谁的罪证,准备弹劾对方,而此事被对方知晓,对方为了确保自己的官位,为了自己的罪行不被揭发,便对徐熙痛下杀手!」
陆阳元只是稍微一思考,便连连点头:「肯定是这样!否则凶手杀人也就罢了,何必带走徐熙写下的东西?」
杜构看了一眼摆放整齐的文房四宝,看着毛笔笔尖冻上的墨水,也点头:「徐熙当时肯定在写着什幺,但他写下的东西被凶手带走了,结合徐熙的身份,这种可能性确实最高。」
刘树义想了想,道:「我还有一个更具体的猜测,但需要进一步验证。」
「走!」
他直接转身,向外走去:「去其他房间看看。」
走出书房,刘树义很快到了下一个房间。
将门推开,便见这是一个卧房。
卧房不大,没有内外室之分。
而随着刘树义提着灯笼靠近床榻,那鲜血淋漓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