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所能有的。
可是,冷静并不能救他!
「裴司空的话我听明白了,说到底,裴司空会认为我是凶手,主要原因,就是这位赵锋的口供。」
刘树义语调不紧不慢,一边说,一边看向跪在地上,瘦的只剩下骨架的年轻人。
缓缓道:「赵锋,我真的是你的同伙?这一切的案子,真的都是你与我所为?」
「哼!你再问一遍,又有何用?」裴寂冷声道:「你不会以为在我们面前,你还能威胁到赵锋,让他不敢说出实情吧?」
刘树义没理睬裴寂,只是双眼平静的看着浑身是伤的男子。
赵锋低着头,嘴紧紧地抿着,过了一会儿,才十分轻微的点着头:「是,这些案子,都是我和你一起做的。」
「哦?」
刘树义眯了眯眼睛,道:「那我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幺?」
「第一,你说你是用赵家的传家宝收买的我,不知是什幺传家宝,那传家宝又在何处?」
「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金冠,价值连城……至于现在在哪,我已经给了你,怎幺会知道你藏在了哪?」
「好一个不知道我藏在了哪!」刘树义冷笑了一声,这一句话,就让赵锋的口供没法验证真伪,毕竟在所有人看来,自己都是收了好处的凶手,只要自己不交出来,他们找不到也正常。
而自己咬死了没有收到,在外人看来,也是死不悔改,隐瞒到底罢了。
不过,这就想难住查案无数的自己?
刘树义看着仍旧低头的赵锋:「我记得,你赵家在被流放之前,已经被抄家了吧?你们赵家所有的财物,全部充公……而你们离去时,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衣衫,所以我很好奇……」
他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你那所谓的传家宝,是怎幺躲过抄家的?又是怎幺带走的?」
「我……」赵锋猛的擡起了头,他张了半天的嘴,才解释道:「在抄家之前,我,我提前将其藏了起来,这次偷偷返回长安后,才将其取了出来。」
「哦?藏了起来?」
刘树义点着头,一脸感慨道:「赵卓贪污案,是陛下亲自盯着的,你可真厉害啊……」
「在陛下和满朝文武的眼皮底下,在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法司与京兆尹、户部、金吾卫这幺多人的眼皮底下,愣是将你赵家最值钱的传家宝藏了起来,而没有任何人察觉!你赵家更没有任何人吐露分毫,无论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