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外交之事,政令上又要听从礼部,故此礼部也安排了人员。
至于旅贲郎将,那是东宫太子的亲卫,负责保护李承干。
果然,李承干这次的宴请,也是带有明确的政令色彩,相当于两国接班人的亲密接触,已经仅次于李世民和薛延陀可汗亲自见面了。
这一点,足以看出大唐对与薛延陀联合之事的看重。
但偏就在这时,意外发生……
刘树义能够想像李世民在得知此消息时,会有多震怒。
「因孤尚年幼,不能饮酒,所以全程孤都是以水代酒……」
李承干声音继续响起:「薛延陀使臣也都理解孤,这顿宴席,气氛很是和煦,薛延陀使臣也很是热情……」
刘树义认真听着李承干的讲述,因李承干是全场除了保护他的旅贲郎将冯成功外,唯二没有饮酒的人,所以他头脑更清醒,观察的也要比醉醺醺的其他人更细致。
听完李承干的讲述,刘树义面露沉思。
李承干的话,相当于杜如晦与程处默的结合体,他既冷静的讲述了他所看到的一切,也因年幼,下意识添上了一些主观判断与感受。
经过三人的讲述,刘树义对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算是完全掌握。
但也因此,更感疑惑。
因为按照李承干所说,在宴席上,拔灼从始至终,只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前饮酒,虽然说大唐官员们给他的敬酒,他来者不拒,全都痛饮,但实际上,因为在场官员身份都不低,并无人来回走动,即便敬酒,也都是隔空举杯。
也就是说,宴席的整个过程,都没有人真正接触过拔灼。
不仅拔灼,其他人员,也都同样没有彼此接触过。
除了中途去茅房外,没有人离开过自己的位置。
这种情况下,贼人是怎幺控制拔灼的?
拔灼在宴席时,还表现的十分正常,结果宴席结束,就忽然发疯杀人……
难道问题不是出现在宴席上,而是宴席结束,他们一同向外走的这短暂时间?
刘树义当即询问:「太子殿下,你们宴席结束,到拔灼突然暴起杀人,这中途,不知是否有人与拔灼有过接触?」
「这……」
李承干想了想,犹豫了一下:「倒是有。」
「哦?是谁?」刘树义追问道。
「孤!」
刘树义眼皮一跳:「殿下?」
李承干点头道:「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