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刘员外郎原本推断薛延陀叶护拔灼乃是被贼人控制……」
接着,他就将刘树义是如何怀疑,又是让杜英如何帮忙确定,最终如何排除那些可能,只剩下拔灼没有被控制,凶手就是他的推断,十分详细的说了一遍。
而他一说完……
「不可能!」
薛延陀大将忽里勒直接摇头:「叶护不可能做这等事!薛延陀与大唐联合,乃是薛延陀的头等大事,是我们出发前,可汗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出现意外的大事!」
「此事的重要性,甚至在我们所有人的性命之上,叶护在与大唐接触时,也不断告知我们,绝对不能惹是生非,绝对不能生出波折……」
「这种情况下,他绝不可能杀害大唐重臣!他一定是被控制了,或者一定有其他的缘由!」
昭和刚毅的脸上也是同样的笃定之色:「不错,叶护绝不会杀害康少卿的。」
费勤没有说话,但重重点头,赞同两人的话。
唯一的读书人颉灼,思考片刻,道:「叶护确实没有任何动机,任何缘由,要做这种事,若非要说这就是叶护所为,那我想,问题未必在他,或许……」
他看向刘树义,声音带着一抹深意,道:「问题出在康少卿身上?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康少卿有问题,他可能想对太子殿下不利,正好被叶护发现,所以叶护才会匆忙之下,来不及解释,对康少卿直接动手?」
忽里勒眼眸一亮:「完全有可能!若是这样解释,就合理了!」
杜构等人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此刻闻言,也都蹙眉沉思起来。
刘树义深深看了颉灼一眼,怪不得薛延陀会专门让这个品级不高的文官前来,而且拔灼还会听从此人的建议,他确实思维灵敏,反应极快。
一句话,就把问题抛给了大唐,避免了薛延陀承担责任的后果,反正康炜已死,死无对证,谁又能确定他真的就没问题?
不过……
刘树义缓缓道:「诸位似乎忘记了,你薛延陀叶护在动手之前,甚至在宴席之前,就已经在匕首上涂抹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如你所言……」他看向颉灼:「拔灼叶护是在跟着太子殿下往外走时,察觉到康少卿有问题,这才直接暴起动手……那他既然是那时才知晓的情况,为何会在宴席之前,就在匕首上涂抹剧毒呢?」
「关于拔灼在匕首涂抹毒药的事,之前我就与太子殿下分析过,他即便想要自保,想要对付突厥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