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交给他便可,该怎幺活捉贼人,是他的事,父皇说,孤不必事事亲为。」
刘树义道:「既如此,那殿下怎幺在想,若贼人没有藏在地下该怎幺办?这不也是下官的任务?」
「不一样。」
李承干一本正经道:「父皇说,做任何事,都要优先考虑最坏的情况,世上如意之事,十之一二,我们所遇到的事,多数都不会如我们期待的那般,所以做好最坏的打算,提前考虑应对之法,没有坏处。」
刘树义心中微微点头,李世民对李承干,还真是认真费心的教导,这两句话,对很多人来说,都足以受用一生。
「不过,我还有点私心……」
李承干话音一转,小声道:「孤很喜欢你,不希望你出错,因此受到惩罚。」
刘树义心中一软的同时,也深深看了李承干一眼。
虽然李承干只是一个九岁的少年,可深受皇室薰陶的他,已经掌握了帝王之家最初级的驭人手段。
这两句话,刘树义知道肯定有李承干的真心,但不能否认,也必然有想要拉拢自己的目的。
饶是能轻易看穿人心的自己,都为李承干的偏爱感到高兴,那其他人,又会如何?
他心中不由感慨,李承干现在,当真是一个足够优秀且合格的接班人,他真的不理解,李承干最后为何会落得那样的地步。
真的是史书记载的那样?
因跛脚,而心态发生变化?
还是说,有什幺无人知晓的隐秘?有一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手,主导了李承干的陨落?不想让李世民最优秀的继承人继承大位?
心中沉思,忽然间——
砰!
随着地毯被抽走,一道巨响毫无征兆的响起。
只见床榻下的地板,突然被掀开。
同时一道穿着白色里衣的身影,宛若炮弹一般,从中窜出。
一个翻身,便从床榻下冲出。
他手中持着一柄锋利的匕首,视线快速从众人身上扫过,眼见众人都被禁卫牢牢保护,便当即转身,向着床榻上躺着的昏迷不醒的拔灼,便猛然刺去!
「不好!」
「保护叶护!」
薛延陀使臣们看到这一幕,顿时瞳孔一缩,脸色大变。
他们怎幺都没想到,贼人出现的第一时间,竟然就要对拔灼动手!
可他们此时距离拔灼还有一段距离,根本来不及救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