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或有旧部,然京师兵马岂是他能调动?陛下对军权掌控极严。他们能给予殿下的助力有限,但可能带来的风险——引起陛下警惕和厌恶——却是巨大且致命的。」
「殿下,这划算吗?」
李承干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在案上划动。
他不得不承认,李逸尘的分析切中要害。
与这两人捆绑,看似多了盟友,实则可能提前暴露目标,引来父皇的致命打击。
这确实不是好策略。
「那……依你之见,孤当如何对待他们?完全不理?」李承干问道,语气中带着试探。
「不是不理。」李逸尘摇头,「殿下可持储君之礼,不卑不亢。他们若来诉苦抱怨,殿下可倾听,但绝不附议,更不可承诺任何事。可适当表示理解,但要点明陛下乃英明君主,自有考量。甚至可劝慰他们谨守臣节。如此,既不得罪人,亦不让陛下抓住任何把柄。此乃『合作』中的『防御』姿态。」
李承干缓缓点头:「孤明白了。保持距离,虚与委蛇,不授人以柄。」
他感觉自己又学到了一课。
「然则,真正的盟友何在?」李承干追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谁是可助孤之人?」
李逸尘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知道,历史上支持李承干的朝臣并非没有,只是太子的行为最终让他们无法支持,或者被李世民提前压制。
「殿下,您最大的盟友,并非某个具体的人,而是『礼法』和『规矩』。」李逸尘郑重道。
「大唐立国,以礼为本。嫡长子继承制,是维系朝堂稳定的基石。只要殿下不犯大错,绝大多数秉持正统观念的朝臣,内心都是倾向殿下的。这是殿下的基本盘。」
「例如,房玄龄、长孙无忌等重臣?」李承干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长孙无忌是他的亲舅舅。
李逸尘内心微叹。
长孙无忌在承干和李泰之间确实一度犹豫,但最终选择了更听话的李治。
而房玄龄更是谨慎。
他不能给太子不切实际的幻想。
「殿下,重臣之心,难以简单论之。他们首要效忠的是陛下,然后是大唐江山。他们支持的是能稳定江山、符合礼法的储君。」
李逸尘选择了一个更稳妥的说法。
「故而,殿下要争取他们,不是靠私下结交许诺——那反而会让他们警惕——而是靠展现出符合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