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太子工程(1 / 3)

李逸尘面色平静,看向李承干,语气沉稳:「殿下,魏王修撰《括地志》,广纳学士、声名日盛,看似得利,实则犯了大忌。」

李承干眉头紧皱,仍带疑虑:「可父皇分明多次嘉奖,朝中亦多有赞誉,怎会是犯忌?」

李逸尘是知道这段历史走向的。

褚遂良身为谏臣,秉性刚直,最重礼法纲纪,绝不会坐视亲王逾制揽名。

他会上书谏阻。

然而他并未直言此名,只从博弈角度剖析。

「殿下试以博弈论思之。魏王此举,实为一场『声望博弈』。他投入大量资源修书,所求乃是『贤王』之名,以期动摇储位。然其忽略了两点:一是陛下虽一时欣喜,却绝不会容许任何皇子——哪怕是宠爱的魏王——过度集聚人望,形成东宫之外的第二个中心,此乃帝王大忌,是动摇国本之始。其二,朝中重礼法、守正统者众,见魏王如此张扬,必有人视其逾越本分,出面谏阻。」

李承干仍半信半疑:「果真会有人反对?」

李逸尘笃定道:「必然。殿下莫只看表面喧哗。从博弈收益来看,魏王若安分守己,尚可长保恩宠;如今他主动擡高众人期望,博取大名,实则是将自己置于炉火之上。」

「若他并无争储之心,此举是愚;若他真有争储之念,那此步便是彻头彻尾的臭棋——因其过早暴露企图,引发陛下警觉与朝臣反弹,反而逼得更多人因维护礼法而站在殿下这边。」

他继续冷静分析:「殿下试想,若您为魏王,此时最优策略应是低调积攒实力,而非招摇过市。他反其道而行,看似获利,实则破坏朝局平衡,触怒清流,更引起陛下猜疑。而从殿下您的角度,魏王越是如此,您越应稳守东宫,不争一时意气,不堕入与他比拼声望的陷阱中。您要做的,是冷眼旁观,令其自陷窘境。」

李承干听罢,沉吟良久,眼中疑云渐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之色:「如此说来,他愈是张扬,愈是自毁长城?」

李逸尘点头:「正是。殿下不必急于一时。博弈须看长远,看整体得失。魏王已自陷『囚徒困境』之变局——他越是想赢,就越需加大投入,而越是投入,便越招忌惮,最终收益就会适得其反。」

李承干终于释然,心悦诚服道:「是了……是孤心浮气躁,竟未见这一层。孤还未纯熟掌握博弈之要,幸得逸尘点醒。」

他语带感慨,「这博弈论,实在精妙有用!」

李逸尘趁机进言:「殿下日后须得多从博

最新小说: 极品小侯爷 废物皇子:为何要逼我做皇帝? 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 南宋第一卧底 中兴大汉,要从董卓做起 侯门第一纨绔 大乾最狂驸马爷 大魏芳华 大明:寒门辅臣 大唐太子的悠闲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