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追击李宝玉的黑熊,以它灵敏的嗅觉嗅到了虎爪的气味。
黑熊身形一顿,它回头朝楞场前看了看,一大帮人从楞场中出来,黑熊连忙扑向南面山坡。
这山坡陡峭,连路都没有,上面还有厚厚积雪,可黑熊不管不顾,强行爬山而行。
「别追了!别追了!」当张援民看到李宝玉撒丫子往远跑去,而黑熊硬搬山而走时,他忙拦住追赶的众人。
听张援民呼喊,解忠也反应过来,忙喝住套户们。而此时的李宝玉尚且不知黑熊已改道逃走,他还猛劲儿的汽车前跑呢。
因为黑熊没走太远,所以张援民他们就没敢喊李宝玉。
张援民松了一口气,擡手擦了擦脸上化开的雪水,故作淡定地对解忠道:「解大哥,穷熊莫追,待我巧设奇计取它性命。」
「行啦,兄弟!」解忠拉住张援民,激动地道:「它走就走吧,咱可不捅咕它了!刚才瞅那黑瞎子追你,给大哥都吓完啦!」
「呵!」张援民淡淡一笑,摆手道:「大哥,我瞅了,那黑瞎子不大,将顶三百斤。」
「多少斤,咱也不打啦!」解忠再劝,却听张援民说:「不超三百斤的熊瞎子,没资格伤我!」
解忠听得一愣,而这时有一他的同乡名叫钱胜利,这人笑着轻拍了张援民胳膊一下,然后一指张援民裤裆,笑道:「老张你可别白话了,你特幺都吓尿裤子了!」
「嗯?」张援民一愣,低头看向自己裆部。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向了张援民裆下,紧接着哄笑声四起。
哄笑声惊得黑熊快步奔逃,也叫住了跑到车前的李宝玉。
听到笑声的李宝玉有些惊讶,可他一回身,却已无了黑熊的踪影。
「不是!不是!」在哄笑声中,张援民无力地辩解道:「不是尿的!是撒的酒!」
「嗨呀!」旁边有人道:「尿了还能咋的?谁也不笑话你,我们谁让黑瞎子撵,备不住还不赶你呢。」
这人这句话挺中听,听得张援民微微一怔,可没想到就是这厮接下来又道:「但你要尿裤子了,你就别吹nb了!」
「我……」张援民大怒,冲那人喊道:「我不是尿的!」
说到激动时,张援民一步上前,一手抓着那人手腕,一手往自己下面一指,吼道:「你闻闻,你闻闻是啥味儿!」
「去你妈蛋的!」这人扒拉开张援民的手,没好气地道:「谁特幺闻你那勾八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