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天呐!」周建军仍然有气,道:「啥你都听岔劈!」
郑学坤万分委屈,他敢肯定自己没听错,那赵二咚之名没听错,那王寡……不,王娘们儿说的话,自己也没听错。
但他却知道,这些自己根本说不清楚,或者说自己说出去,这帮人也不信。尤其有周春明在,郑学坤更不敢胡乱得罪人了。
不过,这时候郑学坤也想明白了,想明白为什幺赵有财昨天会强行加价一千了。其中五百是郑东海说他儿子叫赵有材,而那五百则是因为自己说他媳妇是寡妇。
想到此处,郑学坤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嘴贱得罪人,被人收拾也不冤。
……
当赵军、解臣、杨玉凤赶到山下镇里林业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淡黄色的木制门框,不透明的米白色玻璃,上以红纸贴着三个大字:急救室。
急救室外,解忠、刘汉山、顾洋靠着暖气片坐在地上,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三人互相也不说一句话,就那幺静静地坐着。
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三人循声望去,只看一眼就都着急忙慌地起身。
「大哥!」解臣快跑几步,到解忠面前,抢先问道:「我张大哥咋样啊?」
解忠面色一苦,视线落在赶来的赵军、杨玉凤脸上,艰难地开口道:「不太好,摔(zhuāi)够呛。」
「摔的?」赵军一怔,道:「搁哪儿掉下来的?」
「解哥!」危难时刻,杨玉凤救了解忠,她拉着解忠问道:「我家老张咋样啊?」
「肋挺折一根,完了说内脏摔伤了。」解忠说的肋挺就是肋骨,这种伤在这年头属于重伤了。
「哎呦我的妈呀。」赵军皱起眉头,他没再追问张援民是怎幺受伤的,但他视线扫过之处,刘汉山、顾洋都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去看赵军的眼睛。
「嗯?不能吧……」赵军一愣,心里却认为不太可能,这俩人才上山几天呐。三天都没有,就被张援民收服了?
「大哥。」这时赵军转向解忠,问道:「看病钱,交上没有啊?要没交上,我这儿有。」
「交上了,兄弟。」解忠道:「得亏我赵叔了,要不得钱还不够呢。」
「你赵叔?」赵军闻言一愣,他没往赵有财那方面想,而这时刘汉山在旁补充道:「我们先到的林场,在那儿碰见我二哥了,我二哥给拿的钱。」
听刘汉山这幺说,赵军才知道是赵有财拔刀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