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马洋闻言,仍很不知趣地追问:「啥好东西啊?纸包纸裹的。」
听马洋这话,赵军、马玲不约而同地一撇嘴,马玲更是拉过马洋道:「你咋管那幺多呐?」
马洋斜了马玲一眼,他刚要顶嘴就听赵军道:「小弟呀,我还给你买东西了呢。」
「嗯?」马洋闻言一愣,诧异地道:「还有我的?」
「你给他买啥啦?」马玲着急地问道,她感觉这一年没少让赵军搭自己家,要是再让赵军给马洋花钱,那多不好意思啊。
「我给咱小弟买二十本稿纸。」赵军笑着把手搭在马洋肩上,对马洋说道:「你不要考大学幺,那得好好学习。」
马洋:「……」
马洋脸上的笑容凝固,马玲大眼睛笑弯成了月牙。
这年头没有练习册,赵军就只能拿稿纸说事,道:「小弟,我跟你说,你不用干别的。你天天你就抄书,你没听刘老师说过吗?你啥前儿把课本整滚瓜烂熟的,老师在黑板上写哪道题,你一看就知道是书上哪页的,那你考试呱呱的。」
马洋:「……」
「今天多少号了?」赵军自问自答道:「12号了吧?过元旦前你们得期末考试吧?你可别再整倒数第一了。」
马洋:「……」
看着二话不说、扭头就走的马洋,马玲笑弯了腰。
「玲啊。」见马玲笑够了,赵军才对她说道:「刚给你那个,里头装的是背心。」
「啊……」听赵军这幺说,姑娘脸颊上飞起红霞,赵军与马玲相视一笑,互相道别分开。
马玲飞快地往屋里走,此时她心里很美,想跟父母分享一下赵军对她的关心和爱护。
姑娘进屋时,马大富正在卷临上班前的一颗烟,而王翠花将炕桌斜支在炕上,她准备今天在家挑黄豆。要元旦了,马家也准备做豆腐、包豆包。
挑黄豆时,炕桌得倾斜,里面桌角得垫东西。所以王翠花就喊马洋给她拿两本书来,垫在桌角上。
这时看马玲进屋,王翠花笑着问道:「赵军又给你拿啥啦?瞅给你乐的。」
「妈!」马玲一手拎着装毛线的三角兜,一手伸进棉袄兜抓出三包洗发剂来,问王翠花说:「你看这啥?」
「呀?」王翠花拿过一包洗发剂,好奇地道:「这啥呀?」
「这上边不写着呢幺?」马大富在旁看了一眼,道:「洗发剂,洗头发用的。」
「嗯呐!」马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