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会儿吧。」同样全神贯注看电视的胡三妹应道:「咋也得等你老丈母回来呀?咱要走,也得跟我亲家母说一声啊!」
「那倒是!」周建军小声接了一句,然后谁也不吭声了,都看着电视屏幕。
这娘俩看电视看得不亦乐乎,而在永胜屯周家。
周春明独自一人坐在炕上,他气呼呼地把最后一桃酥塞进嘴里。
然后就见周春明左手手心朝上,在炕桌边接着,右手竖在桌上,把桌上的桃酥渣都划拉到左手手心上。
紧接着,周春明左手往张开的嘴上一扣,桃酥渣就都进嘴了。
周春明咀嚼着食物,心里对儿子愤恨不已。他今天一早就把周建军轰出家门去永安接人,然后周春明连早饭都没吃,就在家等着胡三妹回来给自己做饭。
左等、右等,越等越不愿意放弃,因为一旦放弃,之前就白等了。
就这幺等到两点,周春明是实在挺不住了,这才拿起昨天爷俩吃剩的桃酥。
这东西,小孩子当零嘴吃还行。周春明要拿它当饭吃,咋吃都感觉吃不饱。
而最关键的是,周春明想吃饱也没有了,一共就剩下三块,此时也被他都吃完了。
「这败家崽子!」周春明骂了自己儿子一声,与此同时远在永安赵家的周建军打了个喷嚏。
「谁念叨我了!」周建军揉着鼻子说道。
而他话音刚落,电视屏幕内的彩色影像一闪而逝,紧接着就是满屏的雪花。
「完了!」赵春和周建军开玩笑,道:「你一个喷嚏给电视吓坏了。」
周建军一笑没说话,而在这时,胡三妹问他说:「儿子,林场说没有啥前儿能把电视整到位呀?」
胡三妹问的电视,是林业部门给本地各个林场弄来的家用电器。
「顶多十天半拉月。」周建军道:「他咋也不能拖过元旦呐。」
「哎?」这时,赵有财扒拉了赵军一下,问道:「你整那些死鱼烂虾的,你要干啥呀?」
赵军闻言一笑,道:「爸,我张叔不说三棵树有帮猪吗?」
屋里这些人都是自己人,都挺可靠的,赵军也就不瞒着大伙了。
在赵有财「嗯」了一声后,赵军继续说道:「那天那场雪下的太大,这帮猪在山里也拱不着啥玩意。」
大雪一下,野猪找吃的就费劲。相比之下,在沟塘子里拱莝草,要比在山上找掉落的干果容易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