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就没法抓挠邢智勇了。但一条胳膊被齐根打掉,剧痛让黑熊红了眼,张开大嘴朝着邢智勇后脑、脖子一顿撕咬。
邢智勇只叫了一声,便被黑熊咬断了脖子,顿时气绝身亡。
山风呼啸,伴随着黑熊的嘶吼在山间回荡!
……
与此同时,赵家帮大胜野猪群!
青老虎带着花龙、黄龙、白龙、二黑、大花、二花、黑妞妞杀进野猪群,分三帮摁住三头黄毛子。
正好赶去相助的解臣身负缚猪钩,于是便与王强合力将三头黄毛子都给捆了。
而东山坡下,赵军一枪将黑虎、青龙它们围着的那头二百八九十斤的炮卵子撂倒。
这炮卵子应该是被媳妇们折腾得受不了了,才离群准备跑路。
没想到昨晚离群,今天还没等上路呢,就被赵军送上路了。
二百八九十斤的炮卵子,要是配合缚猪钩也能抓。但赵有财的两个客户指定要黄毛子、隔年沉,于是赵军干脆一枪将这炮卵子打死。
开膛时,赵军很小心地用刀将野猪猪枪内侧连着右后腿的鼓起处连皮带肉地剜下。
这是野猪骚腺,对于小年岁的炮卵子,摘除骚腺以后,野猪肉的骚味会去除不少。
骚腺一去,炮卵子体大肉肥,到这时候身上还有少许肥膘呢。
吃一个多月瘦肉了,赵军也想吃口肥的。
破开猪膛,看那小肥肉膘也就半指,但有就比没有强啊。回去把这肉连肥带瘦割下来,烀熟蘸蒜泥或是再上锅熏一下,无论怎幺吃都是美味。
赵军先喂饱了黑虎它们,然后动身去找王强、解臣。
汇合后,三人把三头黄毛子擡下来,喂饱了青老虎等狗,赵军三人也嚼了一口大煎饼,然后才乘车往家返。
从岗尖子上往下擡活野猪,这个花费了不少时间。所以,等赵军他们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冬至刚过两天,天几乎是一年最短的时候,才三点半林区的天就黑了。
解臣一下车,都来不及擡野猪就往屋里跑。
解臣到门前时,王美兰推门从屋里出来,一看解臣,王美兰忙问道:「咋的了,小臣?着急忙慌地干啥呀?」
「婶儿!」解臣道:「掌灯!」
「啊……」听解臣如此说,王美兰悬着心的落地,笑着指了解臣背影一下,道:「这孩子多好!」
说完,王美兰乐颠地往院门口跑。
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