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跟他们一食堂说吧。」
「什幺玩意?」张国庆眉头一皱,问道:「谁们?」
「他们。」赵有财笑呵地擡手,往食堂后厨一指。
「他们?」张国庆盯着赵有财,没好气地问道:「你不是这食堂的呀?」
「国庆。」赵有财道:「那天我不跟你说了嘛,我要调工作。」
张国庆连眨了几下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问赵有财,道:「你闹笑话呐?」
「谁闹笑话啊。」赵有财说:「我那边都安排好了,我在这儿等你,我就是寻思跟你说一声。」
张国庆有些恍惚,他看着赵有财半响没说话,然后拔高声音道:「不是,你在食堂干二十来年了,你……」
之前赵有财说他要换工作,张国庆属实没当真,他也没想到赵有财真就能调到营林保卫去,主要是没想到赵有财家里能同意。
「就是干二十来年了嘛。」赵有财吐出口烟,道:「给我干够够的了。」
「你这走了,这……这怎幺办呐?」张国庆急了,自张占山死后,两个食堂就赵有财这幺一个大师傅。赵有财要在走了,那他张国庆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你不说的嘛。」赵有财看着张国庆,笑道:「有我没我一个样儿,我平常也不好好上班,上小灶啥的不也是你替的我嘛。」
「我……」张国庆心中叫苦,最近这一个多月,赵有财是没怎幺好好上班,隔三差五就得张国庆替他。但隔三差五是隔三差五,赵有财要是调岗走了,张国庆可就彻底成大师傅了。
「有财呀,咱商量、商量呗。」张国庆拉着赵有财在大堂里找板凳坐下,紧接着就打感情牌,道:「你别走了,行不行?你说,咱哥俩共事十多年了,我还没跟你处够呢。」
「国庆,你看你这话说的。」赵有财笑道:「我调走了,以后咱哥俩该处也得处啊。」
「不是,那咋就非得、走啊?」张国庆试图做最后的挽留,道:「明年这时候,我提后勤副组长,你就是食堂主任了。」
「国庆。」赵有财摆了摆手,道:「细琢磨,那算个啥呀。」
说着,赵有财从兜里掏出石林烟的烟盒丢在桌子上。然后,他手指烟盒说道:「我一个月抽烟,就得一百五、二百,我要打个野猪、打个黑瞎子,那多少钱呢?」
听赵有财这幺说,张国庆张了张嘴,但却没说什幺。
停顿了大概三四秒钟后,张国庆点了下头,道:「行,有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