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拦了王美兰一句,道:「恕我直言啊,二十三那个糖瓜粘,好像不是蘸糖葫芦吧?」
二十三糖瓜粘里,所说的糖瓜是一种灶糖,也是饴糖。里头加糯米啥的,熬得黏黏糊糊的,然后冷却成型。
在赵军家这边,没有那个。而他们管做糖葫芦叫蘸糖葫芦,是熬好糖稀后,拿串好的山楂往糖稀里蘸而得名的。
「那咱就有这个呀。」王美兰说:「那有啥就蘸啥呗!」
「行,妈。」赵军腾出只手来,扒拉李如海一下,然后对王美兰说:「你蘸吧,蘸好了,放外头不坏、不化的,给我妹他们吃去呗。」
这时,李如海也反应过来自己话多了,连忙起身找补,道:「大娘,那我跟你去呀?二十斤呢,我帮你扛。」
「不用你……」王美兰话音刚落,就听屋外传来两声狗叫。
就这幺两声,应该是熟人。
果然,赵军往窗外一看,就见张援民一家三口来了。
「哎呦,你嫂子拿啥来的?」王美兰看了一眼,只见杨玉凤扛着一个面口袋。
王美兰说着就往外屋地走,赵军也从炕上起来。
而这时,张援民已到了门前。他拽开房门,让扛东西的杨玉凤先进。
「老婶儿。」杨玉凤进屋,把面口袋往地上一撂,就对王美兰道:「你让王富给你捎的山楂呀?」
他们之间属于各论各叫,赵有财跟王富论兄弟,而王富管张援民他爹叫叔。
「啊。」王美兰笑道:「我寻思蘸点糖葫芦,那啥……」
王美兰说着一摸兜,问道:「多少钱呐,这些山楂?」
「老婶儿,你别给了。」跟着进屋的张援民一挥手,道:「没有几个钱。」
「是啊,老婶儿。」杨玉凤上前按住王美兰的手,道:「你往出拿,我也不能要。」
「你们不要就拉倒。」王美兰也没跟这两口子客气,只道:「那咱就找个大盆,给这山楂泡上,完了洗出来。」
「妈,你今天就蘸呐?」赵军问,王美兰道:「今年没有三十儿,大年二十九就是过年,啥都得往前提一天呗。」
「你还要干啥呀,妈?」听王美兰的话,赵军感觉这个年,自己老娘不能消停了。
「我能干啥?」王美兰一边去碗架拿盆,一边说道:「收拾…、收拾屋子,再做点吃呗,咱家人多、孩子多,大伙热热闹闹、乐乐呵呵地过个年。」
说着,王美兰拎着一大盆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