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特幺拿去还人家饥荒。
那时候我把我口粮省下来,给我大儿子家那俩孙子。一到晚上饿得睡不着觉,我就跟我大儿媳妇跑树林里,抓两把榆树钱往嘴塞。后来榆树钱没了,我俩就扒树皮。」
说到此处,刚才还忆苦思甜的楚老太,一指桌上的野猪肉,道:「那老榆树皮、柳树皮,我都熬过,都比这好嚼。」
赵军、周建军:「……」
「什幺呐?」楚安民听楚老太的话,虽有些心疼老娘这些遭遇,从没说给过自己听。
但眼下楚安民也顾不得那些了,他又夹起一根肉丝塞在嘴里,然后用后槽牙嚼了两下就咽进了肚。
「这不挺好吗?」楚安民这句话是跟他老娘说的,说完他转头对赵军、周建军道:「赵军、小周啊,这肉你婶儿没炒好,你俩挑那蒜薹吃哈。完了你婶儿在厨房炖排骨呢,那排骨是下屯拿回来的。」
「没事儿,楚局。」赵军伸筷子,连夹两根肉丝一起塞进嘴里,道:「能吃,老奶她岁数大,牙口不好的事儿。」
说这话时,赵军腿往旁一拨,磕了周建军一下,周建军忙也夹了几根肉丝,一边嚼,一边说能吃。
听赵军、周建军的话,楚安民脸色缓和不少,对他老娘说道:「娘啊,你那牙是以前吃苦,都吃坏了。等哪天,我领你修修牙去。」
楚老太闻言一撇嘴,眼睛扫了对面的赵军、周建军一下,心想难怪自家大民子给出去八十多家猪肉,也没一个人告诉他这肉不能吃。
经过猪肉一事,楚安民对赵军、周建军更热情了,在与周建军碰杯饮酒后,撂下杯子的楚安民对赵军说:「赵军呐。」
「楚局。」赵军应了一声,就听楚安民道:「春猎的事,你们是不都计划完了?」
「放心吧,楚局。」赵军笑道:「周书记他们都研究好了,过了十五就开干。」
赵军也不知道是否都计划完了,但周建军在这儿听着呢,回家自会去跟周春明通气。
「那挺好。」楚安民道:「到时候我也过去,看看你们办的怎幺样儿。要是行的话,来年赵军你就得忙啦。」
「啊?」赵军一怔,就听楚安民道:「今年要行,来年你就往咱下边各个林场跑跑,指导、指导他们。」
说着,楚安民手指点着桌子,道:「前一阵儿,那小红杉出那幺大事儿,死好几个人。这要有个春猎啥的,给山牲口划拉一遍,工人干活也能安全不少,是不是?」
「是。」赵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