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煤的,司机是一个月四百……」
「啥?」李宝玉对自己同行的工资有所不满,道:「啥司机呀?一个月四百块钱!」
「人家开火车的。」李如海在旁边道:「你要能开,你也挣那四百块钱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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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四百,是四百五。」在李宝玉用眼睛剜李如海的时候,赵威鹏苦笑着打断兄弟俩的争论,道:「跑十天、歇十天,平均一个月能上十五天班啊。」
「六个多月、七个月,俩司机……」李如海嘴里念叨着,但这次他心算就算不明白了。
还好有李彤云,这姑娘道:「一个人是三千一百五,俩人六千三。」
「对!」李如海附和了一句,就听赵威鹏继续说道:「四个烧煤的,一人一个月一百,七个月是两千八。跑一来回,得八吨煤。跑四十趟,就是三百二十吨。一吨煤,我朋友给我供,是五十块钱,就得一万六。」
「这都小头儿。」解臣忽然插话,道:「鹏叔,你关键是得雇人呐。我跟我大哥那时候,用的都是屯亲,完了一立方米,我大哥给他们七块钱。你正常找的话,就不用那幺多,给六块、六块五好像都有人干。」
虽然当时林场是按一立方米十五块钱给的解忠,但解忠作为把头,得供那些人吃喝,还有跑车的油钱。再加上乱七八糟的开销,他也挣不啥玩意。
解臣话音落下,李彤云主动接话,道:「要按六块一立方算,那三万五千立方,光雇人干活就得二十一万。」
「是呗。」赵威鹏应了一声,然后对李彤云道:「闺女你算算,再刨出叔给人上贡那四十万,我还能剩多少?」
李彤云闻言,闷头在纸上计算一番,然后对赵威鹏道:「剩五十九万一千三百块钱。」
「再刨出去十万。」赵威鹏道:「火车线调度啥的,到时候我派几个人,跟着车给挨个地方都安排了。」
这年头,火车不是乱跑的,得由调度调配。公家的火车自然是没问题,但像赵威鹏这样的。要是不找人的话,在哪个小站停半年都有可能。
「赵叔啊。」忽然,张援民问赵威鹏道:「你拿二十万租这车皮,能让你用到啥时候啊?」
赵威鹏说上贡,那是自嘲。他自己可以说,张援民却不能那幺说,说好听是赵威鹏租的。
「过年前。」赵威鹏此话一出口,就见张援民仰头一笑:「哈哈哈……」
赵威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