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又给解臣一顿夸,夸得解臣呵呵直乐,而张援民、李宝玉、李如海三人,却是憋了一口气。
到上头,赵军看着那树墩子就想到一事,他对其他五人道:「老舅,你们说哈,咱好像不用给四外圈都刨开吧?」
「嗯?」王强一怔,就听赵军继续说道:「我感觉都刨,咱也刨不起,咱刨划道儿这边就行吧?」
听赵军这话,几人都咔吧、咔吧眼睛,感觉有道理。
即便是藏十件东西,也是埋一堆,不可能转圈埋吧?那幺这个一堆,很有可能就是对着树墩上的记号。
六人忙挪柴火,按照赵军说的,就烧对着记号这边。
桦树皮引火,干柴烈火,火苗子瞬间蹿起一人多高。
这时候烟大,六人躲到远处,赵军让李如海再拿出大煎饼来。
虽然还不到吃午饭的时候,但吃利索了好干活呀。
「李哥。」这时,解臣扒拉李宝玉一下,道:「给我颗烟。」
之前李宝玉要给解臣烟来着,但那时候解臣立功心切,没接李宝玉递的烟。
此时他再想要烟,李宝玉却是摇头,道:「没有。」
解臣:「……」
李宝玉说没有,那是开玩笑。哥几个争归争、闹归闹,但不至于影响感情。
六人边吃边唠嗑,唠商会的生意,唠永安的春猎,唠赵有财的猎帮。
这时他们还不知道赵有财吃亏的事,唠起来赵有财这半辈子的跑山经历,王强对几人道:「该说不说的,我姐夫点儿背是点儿背。但手把呀、经验呐,绝对是没问题。」
「嗯呐!」张援民附和道:「你瞅给小臣都教明白了。」
「这什幺话?」解臣瞪了张援民一眼,然后想到一事,便笑着说道:「我赵叔想收我,还有我李哥当他徒弟呢。」
「嗯?」赵军一愣,就听解臣紧忙解释,道:「军哥,我没同意,我没干啊。」
说完这句,解臣又笑道:「我也不能弃明投暗呐!」
解臣的话把大伙逗乐了,但赵军作为儿子,他得顾着赵有财面子,于是赵军数落解臣,道:「小臣不兴瞎说啊。」
「就是!」李如海接茬,道:「我大爷怎幺就暗啦?」
「我说的是前途。」解臣笑着如此说,这小子最近是脑瓜灵活了,都会抖包袱了。
「哎?宝玉。」这时,张援民转头问李宝玉,道:「小臣不干,你干不干呢?要不你跟我李叔他们混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