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狐狸这东西,它不像野猪、黑瞎子,它是离人比较近的。在各个村子附近,坟圈子周围都有狐狸的踪影。要是能靠狐狸赚钱,那可太好了。
「嗯呐。」面对邹云川抛出的问题,佟友丰侃侃而谈道:「就赵大……不是,就小赵炮家,他家就收狐狸皮,给的价也挺高。年前我们屯子家家户户都没少挣,过年我们都吃着肉了。」
「啊……」听佟友丰这幺说,邹云川和两个办事员终于想明白,武大林家的咸腊肉是怎幺回事了。
「哎?」邹云川好奇地问佟友丰,道:「我问一下啊,咱屯子家家户户就是……手里头差不多能有多少钱呐?」
「哎呀!」佟友丰咔吧下眼睛,寻思了一下,道:「去年卖狐狸皮、卖山货、卖萝卜干、卖土豆子……」
「什幺?」邹云川一怔,心想什幺时候萝卜干、土豆子也能卖钱了?
可还不等邹云川发问,佟友丰给出个惊人的答案:「最次的人家,手里也能有二百块钱。」
「多少?」邹云川和两个办事员声音都变了,最差的人家也有二百块钱现金,这是什幺情况啊?这还是氓流子吗?
之前说话那个姓刘的办事员吧嗒、吧嗒嘴,去年年底他结婚跟父母分家,小两口过日子哪哪都要钱。这就导致,他们家连五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当然了,他家有三间大瓦房,他还有个工作。尤其是乡里的工作,那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可氓流子富成这样,有点不现实啊!
「二百块钱可不止!」忽然,张兴隆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老张头子忍佟友丰半天了,此时他终于找到机会,反驳佟友丰道:「咱屯子最困难的,是张瘸子吧?他家卖皮子,回回都是我跟着去的,我眼瞅着一次卖一百二、一次卖一百一,还有一次卖八十嘛。」
「张叔,那你看……」佟友丰闻言,不紧不慢地反驳道:「那他挣钱不还得花呢嘛,大前天他家儿子跟老陈家二闺女定亲,不还给人拿一百块钱彩礼呢吗?」
「啥?」佟友丰这话,刘办事员惊讶道:「一百块钱彩礼?你们屯子彩礼都这幺高啦?」
刘办事员娶媳妇彩礼才二百呀,当然这里有他工作的原因。像他们这些工作好的,在农村、在林区都不愁找媳妇。
但据他了解,氓流屯彩礼从来没有超过五块钱的呀。
「呵呵……」佟友丰一笑,道:「老陈家那二闺女漂亮,那家伙林场不少职工都托人过来说亲呢。」
「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