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包你多少钱呐?」赵军问,陶荷花道:「要啥钱呐,把那马给我们留下就得了。」
赵军闻言,嘴角一扯,甚是无语。
要搁二三十年后,陶荷花这幺说,那绝对没问题。给人家马杀了,是赔钱而不是买马。马花多少钱买的、值多少钱得给人,然后马还给人留下。
走法律途径的话,也是这幺回事。
可眼下不一样啊,都是赔钱就相当于将死牛、死马买下来,赵家赔仨牛,都是这幺赔的。
赵军肯定不能让陶荷花如意,这次这幺办,以后他爹出门再打老牛可怎幺办呐?这幺赔,就顶算多赔五六百块呢。
想到此处,赵军冲陶荷花一摆手,道:「行啦,这事儿我管不了,你乐哪儿告,你就哪儿告去吧。」
「我……」陶荷花一时语塞,可下一秒就回过神来。这娘们儿回神的第一时间,不是跟赵军讲理,而是撒泼。只见她往地上一坐,双手往起一扬,待两只手落在双腿上时,哭喊道:「唉呀我的二弟弟……嗯?」
陶荷花刚喊一声,就被秦强揪后脖领子给拽起来了。
陶荷花起身时有些懵,可当她看到站在西屋门口的邢三时,顿时一个激灵,她眼神瞬间都清亮了。
邢三年纪大了,眼睛稍微有点花,他眯着眼睛看着陶荷花,给陶荷花的心理压力很大。
陶荷花忙转移视线,可她往东屋这边一瞅,却见解孙氏站在门口,双拳紧握、虎视眈眈。
陶荷花感觉自己腿有些软,但嘴上仍道:「那给我们马打死了,不能不赔吧?」
「谁说不赔了?」赵军没好气地道:「人家要赔你,你讹人呐!」
「我……」陶荷花语塞,就听赵军继续说道:「你要同意的话,我替他们做主,多给你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那够干啥呀?」这话是黄淑华说的,虽然一个屯子住着,但赵军跟黄淑华不熟,也不客气地道:「不要拉倒,谁打你们马,你们找谁去吧。」
「赵婶儿!」黄忠国倒是不傻,一看在赵军这里行不通,忙看向王美兰道:「你看,你再给加两个呗。」
王美兰是大气,但不是大头。听黄忠国的话,王美兰一脸难色,道:「冬运也完事儿了,牛价、马价都下来了,你赶紧见好就收吧。」
「二叔、二婶儿。」这时秦强开口了,他对赵有财、王美兰说:「你们看我面子,再给加五十。凑个整,一千一。」
赵有财、王美兰对视一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