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你黑瞎子胆,别人不得讲究我们呐?」黄贵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
而就在这时,解臣忽然开口,对黄贵道:「老哥,我能不能说句话?」
黄贵和解臣挺熟,过年前解臣回家经过桥头村,还受赵军之托过去看黄贵了。
看是解臣要说话,黄贵掐烟的手一擡,道:「你说吧,小臣。」
「那个……」解臣一笑,道:「要不咱先拽这黑瞎子下山吧,有啥事儿都等到家再说呗。」
解臣此言一出,赵军等人齐齐一怔。见大伙都看向自己,黄贵一指解臣,道:「就按小臣说的,咱走!」
十一个人七手八脚地拽着黑熊下山,再到解放车前,赵军邀请黄贵六人去自己家吃饭。
黄贵几人没拒绝,跟着赵军上了后车箱。等坐下以后,黄贵忽然问了赵军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爸是不是笑话我了?」
「呵呵」冷不丁被黄贵这幺问,赵军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笑,再说赵有财没笑话黄贵,赵军自己都不信。
「妈的!」黄贵骂道:「他家那马是烟色的,我离=个十来米,树条子啥影影绰绰的,我就寻思是大个子呢!」
「行啦,老哥。」赵军安慰道:「你没打着人就不错了,他们擡人去的,就搁那两溜儿。你说你要打个串糖葫芦,给谁打了,那不麻烦了吗?」
在林区,上山打围误伤牛马的情况很常见,误伤、误杀人的事也有。
要真的误杀了人,肯定是要蹲笆篱子。但不是故意的,一般三年五载也就完了。
「可不咋地!」魏来在一旁附和,道:「我也这幺说他,没打着人就偷着乐吧,丢不丢人能咋地……呵呵……」
说着、说着,魏来就憋不住了,引得黄贵破口大骂。
就这样,一帮人坐着车,有说、有笑、有骂地就到了永安屯。
进屯子往赵军家走,离赵军家还有一段距离呢,众人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肉香。
「兄弟!」魏来对赵军笑道:「要幺让我们上你家吃饭呢,是不是烀肉了?」
「应该是吧。」赵军笑着应了一声,解放车很快停在赵家院外。
果然,院里两口大锅冒着热气、散发着肉香。可坐在灶台旁看锅的,却是邢三。
「三大爷。」赵军匆忙下车,走进院里喊邢三,问道:「我妈他们都搁新房那边儿呐?」
赵军还以为他妈在新房那边监工,看着盖棚子呢。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