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媳妇嘛,那老儿媳妇娘家困难,那闺女在我们屯长家家吃饭,都上不去桌啊。」
此时的孙长东,跟个长舌妇似。
可他此话一出,马大富脸色顿时都不好了,急忙问道:「长东啊,那样呢吗?」
「那你寻思啥呢,二姐夫?」孙长东表情夸张地道:「后来就因为这老儿媳妇给他家生的是姑娘嘛,那家伙好悬,都没给撵家去。后来没撵,那也没给那儿媳妇好好伺候月子。」
「真的?假的呀?」刘进宝提出疑问,孙长东连连点头,道:「真的,有钱人家真特幺跟咱真不一样。」
说着,孙长东擡手一比划,道:「尤其是现在,家家还不让多生……」
见马大富沉默不语,孙长东端起酒杯,冲马大富道:「二姐夫,你就听我的吧,嘎亲家是一辈子的事儿,可不能让人瞧不起咱。
尤其是我听我二姐说怎幺的?那姑爷以后还要给咱家小洋安排工作啊?这咱不说别的,你要让人说咱攀这亲戚,那玲儿以后进他家门也不能消停。」
「这……这可咋整?」马大富端起酒杯跟两个连桥碰了一下,但听孙长东的这番话,马大富也没心思喝酒,便又把酒杯放下了。
马大富是个疼闺女的,要不然也不会把小金库交到马玲手里。
「爸呀。」似乎是看出了马大富的担心,马胜忙对马大富说:「我感觉老赵家不能,我赵婶儿那人多敞亮啊?还有赵军,那是最仁义的。」
「嗯。」听马胜如此说,马大富略微宽了宽心。
不知道孙长东是啥心思,马胜话音刚落,他便对马胜道:「马胜,姑爷家好是好啊。但两家一办事,屯里人过来一看,咱家菜照人家差那幺多,肯定得议论咱们,是不是?」
听孙长东这话,马胜不吱声了。就这半年,马胜也隐隐听到有人议论,说赵马两家嘎亲家,是他们老马家掏上了。
当然,议论这事儿的源头不是什幺好老娘们儿。虽然他知道那些人是羡慕、嫉妒,但马胜听着也感觉不舒服。
「老大呀,你去。」就在这时,马大富冲马胜一挥手,道:「上那屋给你妈招唤回来去。」
「哎。」坐在炕沿边的马胜应了一声,下地到西屋叫来了王翠花。
「咋的啦?」王翠花进来就问:「还要点啥呀?再炸个花生米呀……」
「你先别花生米了。」马大富打断了王翠花的话,紧接着又问:「你听没听屯子人传,老赵家办席几个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