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远点头,就听张援民继续说道:「那半儿归你哥俩,完了我领多少人呢,都跟你俩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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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李伟要的就是这句话,刚才他们就是怕张援民带太多人去,要是一人一股,那自己获利就少了。
「张大哥,那你……」李伟迟疑了一下,才问张援民说:「那半个黑瞎子胆,你们四个人分?」
「五个。」张援民纠正李伟的话,然后掰着手指头,道:「我、我赵军兄弟、我……」
「张大哥!」李伟紧忙按住张援民的手,将其打断并问道:「赵军不是去不了吗?咋还给他算里了呢?」
「去不了也得给他。」这时的张援民也是有点喝多了,只见他歪着脑袋笑道:「只要我发财了,那就得有他的份儿。」
「唉呀妈呀!」李远闻言,感慨道:「张大哥,你对这赵军是真好的。」
「那你咋说呢?人家我兄弟对我也好啊。」张援民说完这句话,端起酒杯与李远、李伟各碰了一下。
仰脖饮尽杯中酒,张援民被酒辣的「嘶哈」一声,然后将杯子往桌上一拍,借着酒意抒发心里话,道:「我与赵军,生死之交啊!」
「汪汪……」
张援民话音刚落,就听窗外传来两声狗叫。
「凤儿啊,你出去看看!看看谁来了?」张援民喊杨玉凤这句话都多余,他不让杨玉凤去,在外屋地的杨玉凤也得出去。
杨玉凤出门时,撂下饭碗的小铃铛也跟出来了。虽然她们家有钱了,但能开汽车还能来她家的,也就只有赵军了。
「兄弟、宝玉。」
「叔、李叔!」
娘俩出来,走到院门前,就见副驾驶的车窗撂下,露出赵军的笑脸。
「嫂子、铃铛。」赵军笑道:「走啊,招唤我大哥上家吃饭去呀?那张济民让我打发了。」
下午张援民说他不待见张济民,然后就回家了。赵军肯定不能让自己的好兄弟受委屈,便把张济民给打发了。
「兄弟,不去了。」听赵军的话,杨玉凤心中感动,但仍拒绝道:「家来人了,你大哥跟他们在屋喝呢。」
「嗯?」赵军眉头一皱,问道:「昨天不都招待三桌了吗?今天还招待?」
「不是!」杨玉凤苦笑,道:「哪有啊?是那啥,他以前搁楞场认识的……」
「楞场?」赵军闻言,顿时脸色一变,道:「嫂子,是